她爬过去,将赵志敬的头轻轻抱起,枕在自己裹着丝袜的汗湿大腿上。又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脸上,乳尖塞入他口中。
“夫君……”她柔声唤,又往后挪了挪,让他枕着自己膝盖,这样可以俯身吻住他的唇。
赵志敬一边享受李莫愁的香舌纠缠,一边感受木婉清花穴的紧致包裹,还有洪凌波在自己脸上高潮战栗,当真快活似神仙。
终于,在木婉清又一次高潮、洪凌波连续泄身两次后,他将李莫愁拉到自己身上。美道姑早已情动,湿滑花穴轻易吞没粗长阳物。
“夫君……给莫愁……都给我……”她在他耳边喘息。
赵志敬扣紧她丰臀,全力冲刺百余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灼热阳精悉数灌入她体内。
李莫愁花穴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宝贝,宫口竟微微张开,将浓精尽数吸入胞宫深处……
烛火渐弱,室内喘息渐平。
赵志敬看着身侧三具瘫软的玉体,忽然想起小龙女今日还未喂饱。他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隔壁房内,程灵素与双儿同榻而卧。两少女面红耳赤,方才隔壁淫声浪语清晰可闻。双儿悄声问
“灵素姐姐,老爷连番恶战,又这般……身子可吃得消?”
程灵素颊生红晕,低语道“老爷天赋异禀……书中所载男子之论,于他全然不合……”说到此处,羞赧噤声。
双儿想起老爷雄风,耳根通红,忙闭目假寐,心中暗祷天尊庇佑。恰在此时,隔壁又传来高亢女音——李莫愁再度潮吹。
双儿睁眼,恰撞进程灵素含羞眸子。她慌忙转身背对,却觉一具温热身子贴上来。程灵素从后环住她,柔荑复上她微隆胸脯
“好双儿,可是想了?”
“姐姐坏!”双儿转身呵她痒,二女嬉闹间衣衫凌乱,露出青涩胴体。
程灵素身形纤薄,锁骨精巧如蝶,乳尖两点淡樱;双儿则略显圆润,腰肢纤细不足一握,臀肉却饱满如蜜桃。
彼此抚弄间,情欲暗生,终究脸薄停手,只静静并躺着,等候老爷临幸。
房门轻启,赵志敬携着只披薄纱的小龙女步入。烛光映照下,龙女冰肌玉骨若隐若现,清冷容颜染着情动嫣红。
“灵素,双儿,”赵志敬声音温和,“可愿与龙儿一同侍奉?”
二少女羞得埋被中,却轻轻点头。
红绡帐暖,又是一夜春宵。
待到天明时分,赵志敬推门而出,身后跟着一众美人。
李莫愁绛紫道袍穿戴整齐,眉梢眼角却残留春意;木婉清玄衣劲装,步履间略显蹒跚;洪凌波搀扶着师父,颊上红晕未退;小龙女白衣如雪,清冷中透出慵懒;程灵素与双儿则低垂螓,颈间红痕隐约。
“出,往龙虎山。”
赵志敬翻身上马,众女各自登车。车马辘辘,碾碎清晨薄雾,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原本确实有些顾虑,携着这一众妻妾归山,难免引人侧目。
但转念一想,江湖之中,但凡声名显赫、雄踞一方的人物,谁不是妻妾成群?
便是五岳剑派中如左冷禅那般人物,府中亦是莺燕环绕。
此番被他设计除去的刘正风,金盆洗手前又何止一位夫人?
世情如此,从未见谁真因此多置喙词。
这天下,终究是强者为尊,财力权势所至,多纳美眷本是常理。
似韦小宝那般市井出身却能七美同收,方是世态真实;郭靖黄蓉那般一生一世一双人,反成了江湖罕见的异数。
如今自己锋芒正盛,如日中天,重建全真道统更是倚重己力,便是丘处机那些老古板心中不以为然,至多也不过腹诽几句,绝无人敢当面拂他颜面,自讨没趣。
自然,若有那不识时务、自恃辈分欲使他难堪的……赵志敬眼中寒光一闪。
正缺一只儆猴之鸡,何愁寻不到由头?
他思绪微转,想到近日江湖传闻明教勾结异族,光明右使范遥更已投身汝阳王府麾下。
老顽童周伯通前去捉拿范遥,以那老儿神出鬼没的本事,想来不久便有消息。
到时杨逍百口莫辩,正是煽动群雄、围攻光明顶的绝佳时机。
还有李莫愁的旧日恩怨,也须在龙虎山大典之前彻底了断。
若在大典之上,忽有苦主跳出来指摘赤练仙子往日杀孽,岂非大大折损他的威仪?剩下的,主要是武三通一家与南少林方生大师。
武三通疯疯癫癫,其子武敦儒、武修文武功平平,不足为虑;倒是那方生,身为南少林长老,德望颇重,须妥善处置。
眼下龙虎山道宫兴建未毕,有王处一等人监工足矣;周伯通北上擒人,路途遥远,往返尚需时日。既如此,不如先行南下莆田,解决方生之事。
李莫愁虽杀了他的弟子,但江湖恩怨,无非利益权衡。许以南少林一些好处,或展示足以令其忌惮的实力,料想不难摆平。
计议已定,赵志敬便携众女先返龙虎山,于山脚城镇中购置了一处宽敞幽静的宅院,将诸女安顿下来。
他不得不防,自己若不在山中,以李莫愁那般偏执烈性、木婉清那般冷傲不驯的性子,万一与留守的全真弟子起了冲突,却是麻烦。
这两个女子,皆是外不柔内刚、心高气傲之辈,寻常道理难以说通,便是他自己,有时也须倚仗床笫间的绝对征服方能令其暂且柔顺服帖。
这般防患,自然绝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