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惊呼虽然轻微,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树林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赵志敬与甘宝宝同时身体一僵,循声望来。
甘宝宝慌忙转头,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旁,自己那刚刚被折腾得合不拢腿的女儿钟灵,正姿势别扭地倚靠着树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正用难以置信、混杂着惊骇、羞耻与茫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边,盯着自己这被女婿从后面狠狠奸淫着后庭的淫贱模样!
天啊!我……我被操屁眼的这副下贱样子……被灵儿看见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看见了!
甘宝宝瞬间羞愤欲死,恨不能当场晕厥过去。
赵志敬也没料到钟灵竟能自己寻到此处,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既然来了……这母女同场、三重背德的戏码,岂不更加刺激有趣?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狠狠顶撞了几下,撞得甘宝宝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尖叫,这才转头对树后的钟灵笑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灵儿,既然来了,躲着做甚?过来吧。”
甘宝宝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惊声尖叫阻止,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绝望的羞耻“别!灵儿别过来!不要!不要看!啊——!别,别这么用力顶了……啊啊啊……屁股……屁股真的要裂开了……求你……轻点……啊……”
钟灵此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听谁的。
但赵志敬又加重语气命令了一声“过来!”那不容违逆的口吻,让早已将他视作夫君、身心皆被征服的钟灵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服从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下唇,低着头,迈着依旧酸软的步子,一步一步,听话地走了过来。
走得近了,眼前的场景便以更具冲击力、更细致入微的方式,狠狠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刻入她的脑海深处。
只见娘亲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早已散乱不堪,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潮红如醉的颊边与汗湿的雪背上。
她秀美的脖颈因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绷得笔直,仰起的脸上满是纵欲的迷乱与羞耻的泪水。
而那具曾经养育过自己的、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此刻正以最屈辱、最淫靡的姿态展露着——尤其那对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美浑圆的臀丘,正被赵志敬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掰开,将那女性最隐秘羞耻的后庭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女儿眼前!
那本该是精巧闭合的淡褐色菊蕾,此刻却被一根紫红亮、粗长硕大到堪称恐怖的肉棍,蛮横无比地撑开、侵入!
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肉褐色圆环!
虬结着狰狞青筋的巨根,深深没入那紧窄火热的肛道之中,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能带出内壁嫩红的媚肉,每一次粗暴的插入,都伴随着“噗叽、噗叽”黏腻至极的水声。
甘宝宝整个臀部的脂肪都在随着这狂暴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上因激烈的拍打与摩擦,浮现出大片鲜艳的潮红色,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管在亢奋中微微浮现。
“呜……灵儿……别看……求你了……别看娘亲……啊!别……别再那么深了……要、要顶穿了……肠子……嗬啊……要死了……”
甘宝宝又急又气,更多的却是无地自容、恨不能立刻死去的羞耻。
她想喝止女儿,想用手遮挡自己那被侵犯得不堪入目的后庭,想维持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尊严……
可身后那狂暴的、直达内脏深处的侵犯,带来的不仅是火辣辣的胀痛,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眩晕的奇异酥麻与快感!
让她浑身酸软无力,语不成调,所有的斥责与羞愤,尽数化为了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媚吟与哀告!
赵志敬一边继续挺动腰胯,尽情享受着甘宝宝后庭那不同于阴道、却极致紧窒火热的包裹与吸吮,一边竟还探出一只空闲的手,精准地伸到了呆呆站立、不知所措的钟灵身后,潜入了少女单薄衣裙之下,直接探入那两瓣刚才被自己干得潮热充血、依旧微微红肿的娇嫩臀瓣之间。
手指隔着已被爱液浸得有些潮湿的亵裤薄布,在那道幽深的股缝间轻轻扫刮、按压,甚至有意无意地,用指尖精准地按揉着那中心稚嫩紧闭的菊蕾凹陷。
“呀啊……不……不要了夫君……刚才……刚才折腾得人家现在还腿软腰酸……下面也又肿又痛……”
钟灵浑身触电般剧烈一颤,脸上瞬间红得滴血,鼻息急促地轻哼着抗议。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又或是被那带着娘亲后庭体热与奇异麝腥气味的手指所散的魔力蛊惑,竟僵在原地,未曾躲闪,只是微微扭动着腰肢,任由那根邪恶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禁区边缘,撩拨、玩弄,甚至……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羞耻的刺激感。
又站着后入狠干了甘宝宝数十下,撞得这美熟妇丰臀乱颤,肠液与先前爱液横流,淫声浪语不断,赵志敬终于低吼一声,不再压制那喷薄的射意,对着身侧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钟灵喝道“灵儿,跪下来!”
钟灵此刻早已被那在自己臀缝间作恶的手指、眼前娘亲被疯狂奸淫的淫靡景象、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搅得意乱情迷,浑身如同筛糠般微微哆嗦着。
闻听此言,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几乎是下意识地、驯服地屈膝,“噗通”一声,整个人温顺无比地跪倒在了男人敞开的胯前,仰起的小脸,正对着那根刚从娘亲红肿不堪的菊蕾中抽出、湿漉漉沾满透明肠液与白浊、散着浓烈异样腥膻气的骇人凶器!
赵志敬猛然将那粗长肉茎从甘宝宝痉挛收缩的肛道中完全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与先前残留的浊白。
“啵”的一声轻响后,他毫不停歇,腰身一挺,便将那沾满污秽、却依旧滚烫坚挺的巨物,粗暴地捅入了跪在面前的钟灵那微张的樱唇之中,直抵咽喉深处!
“呜呕——!”钟灵美眸瞬间圆睁,充满了惊骇与不适,喉间出沉闷的呜咽与干呕声。
那突如其来的入侵、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异味、以及远口腔承受能力的硕大尺寸,让她本能地剧烈收缩喉部肌肉,眼泪瞬间涌出。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一股股强劲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喉壁与敏感的舌根上!
那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与鼻腔,呛得她眼泪鼻涕齐流,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因为嘴里被那粗大的龟头死死堵住,只能出可怜的“呜呜呜呜”的闷咳声,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模样狼狈而淫靡。
甘宝宝虽被操得浑身酥软如泥,后庭火辣辣地胀痛且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但爱女心切,见状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连忙挣扎着爬起身,不顾自己浑身赤裸、下体狼藉,踉跄着凑过来。
她伸手拨开女儿被精液糊住的脸,然后自己主动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垂、此刻正沾满女儿唾液与肠液、精液的狰狞肉茎!
她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喉头滚动,将剩余仍在断续喷射的浓精,尽数接了过去,悉数吞咽入腹中!
她眼角还带着方才被后庭高潮逼出的生理性泪光,此刻却做出如此卑微、如此护犊、却又如此淫贱的举动,巨大的反差之下,更显得场面淫靡堕落到了极点。
赵志敬舒畅地长吁一口气,享受着射精后极致的快美余韵。肉棒在甘宝宝温热湿滑口腔的殷勤侍奉下,竟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轮流在跪伏于自己胯下、姿态无比顺从的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口中抽插起来。
粗砺的龟头刮蹭过岳母甘宝宝温热成熟的口腔软肉与喉头,又抽出,再捅入女儿钟灵那娇嫩紧窄、尚不习惯的小嘴深处……
古代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这会儿功夫,连一个时辰都没过,赵志敬还有充足时间。
于是,在自己的龙虎山上,不过是飞身离去又返回的片刻功夫,再度现身时,手中便提着一个硕大的、造型奇特的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大量钟灵与甘宝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装异服”。
紧身闪亮、触手冰凉光滑的黑色漆皮衣物;薄如蝉翼、却弹性十足、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奇异丝物——赵志敬称之为“丝袜”,言明是裹覆腿足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