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鞋跟高耸得离谱、以坚硬木料为基、包裹同样漆黑亮皮的女履,名唤“高跟鞋”;此外尚有各种宽窄不一、带有金属扣环的皮带,冷冽的光泽中透着一股子禁锢的意味。
“这……这都是些什么物事?”
钟灵眨了眨大眼,好奇又畏惧地探头看着,少女心性让她对新鲜物件天然有份好奇,可那衣物款式透露出的暴露与紧缚感,又令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甘宝宝则已花容微变,她年岁较长,见识也多些,虽未见过这些具体物件,却隐隐感到它们绝非良家女子该穿戴的。
这些衣物用料奇特,剪裁似乎极尽贴合身体之能事,若穿在身上……
她不敢细想,胸脯却因这不详的预感而微微起伏,被朴素衣裙包裹的丰硕乳廓荡开诱人涟漪。
赵志敬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此乃海外番邦流传而来的,穿之可显女子体态风流,别有韵味。今夜月色佳,此地又隐秘,正可一试。”他在古代能制造出这些东西,自然得益于“上一世”在大唐时代便深入研究过这些物事材质,才能指点能工巧匠成功仿制出类似的漆皮与高弹丝织物。
在他半是命令半是诱哄下,母女二人终是半推半就,羞耻万分地开始更换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衣物。
最终,呈现在赵志敬眼前的景象,确乎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偾张
甘宝宝与钟灵各自套上了一双长及大腿根部、光泽冷艳如黑曜石的漆皮高跟长靴。
靴筒紧束,将母女二人从足踝至腿根的线条严密包裹,细高如锥的靴跟迫使她们不得不挺起酥胸、收紧腰肢、后翘丰臀以维持平衡。
钟灵那双修长笔直、充满青春弹性的玉腿,与甘宝宝丰腴圆润、熟透多汁的腿型,被靴子完美勾勒出来,腿侧与腿背的弧线在月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
更羞人的是连臀部在内一起包裹腿脚之物——名为“连身裤袜”的奇异织物。薄如晨雾,却极具韧性,从足尖一路包裹至胸下。
黑色丝袜紧贴肌肤,将母女二人腰肢的纤细、小腹的平坦(甘宝宝略有柔软隆起,更显肉感)、臀胯的饱满圆润乃至大半乳房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黑纱之下。
半遮半掩,反而让那起伏的曲线更具一种勾魂摄魄的诱惑。
尤其那豪硕的乳球,被极高的袜腰边缘紧紧勒住,乳肉被强行向上托挤堆叠,形成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顶端的嫣红蓓蕾在薄丝下凸起清晰的轮廓,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栗……
然而最令她们无地自容的,是双臂的处境。
赵志敬用数条设计精巧、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黑色漆皮拘束带,将母女二人的双臂都反剪在身后,腕部、肘关节处均有巧妙锁扣,“咔嗒”轻响中便牢牢锁死,不留半分挣脱余地!
这设计恶毒至极,不仅彻底剥夺了她们用手遮掩身体任何部位的可能,更迫使她们必须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将胸膛高高挺起,把那对被束缚带勒得愈饱胀惊心的乳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甘宝宝见自己与女儿竟被如此不堪地捆绑作践,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也几乎荡然无存,彻底恼羞成怒,忍不住颤声斥骂“赵志敬!你……你这无耻之徒!竟用这般下作手段折辱我们母女!
你……你眼里可还有半点伦常?把我这岳母置于何地?又把灵儿这妻子置于何地?!”
她丰腴的身子因激动而剧烈颤,被反缚的双臂牵扯着肩胛骨向后,使得胸脯向前挺得更高,沉甸甸的乳肉在紧身袜的包裹下汹涌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然硬如石子。
赵志敬对她的斥骂浑不在意,只是悠然走近,目光如带着钩子,慢条斯理地掠过她因束缚而更显葫芦般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最后定格在那被薄薄黑丝覆盖、因羞耻与先前残留的快感而早已明显濡湿、微微隆起的私密三角地带。
甘宝宝被他看得浑身肌肤泛起细栗,正待再骂,却见赵志敬忽然单膝触地,俯身下去——
“你、你要作甚?!”甘宝宝惊骇欲绝,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高跟长靴固定的站姿与内心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强大男子关注的隐秘悸动所阻,只是微微颤抖着。
赵志敬并未回答,而是径直将脸凑近她腿心,隔着那层滑腻微透、已然润湿的黑丝,将灼热的唇舌印了上去,精准地复上那最娇嫩敏感的核心。
“呀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全然陌生快感的凶猛电流,猛地从被湿热唇舌包裹的牝户炸开,直冲天灵!
甘宝宝猝不及防,仰头泄出一声彻底变了调的、尾音拖得绵长而妖娆的呻吟。
赵志敬的唇舌技巧高无比,隔着丝袜的摩挲,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细密如网、无处不在的酥痒刺激。
他时而用力吮吸,将那小小的珠核含入口中隔丝逗弄;时而用舌尖灵活地上下扫动、左右拨撩;灼热的鼻息更是喷吐在她最柔嫩的大腿内侧与花唇边缘……
甘宝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可她过去经历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肯如此屈尊降贵,用口舌去伺候女子那羞于启齿的私密之处!
这在她所受的礼教与世俗认知里,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亵渎与……堕落。
然而,偏偏施行此事的,是如今名动江湖、武功盖世、被几大武林推为盟主之一的英雄人物!
思及此,一股受宠若惊般的、扭曲的战栗,混合着滔天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灵活如蛇的舌头,正隔着一层湿滑的薄丝,勾勒描绘着自己最羞耻的形状,甚至试图寻隙探入那道已然湿润泥泞的缝隙深处。
“不……别……停……啊呀!别舔那里……!”
她想呵斥,想拒绝,想并拢双腿,可身体深处疯狂涌出的热流和那被如此“悉心服侍”所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惊人快感,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化作不成调的嘤咛。
她的肥臀开始不受控制地筛糠般剧烈哆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因极度绷紧而浮现出清晰的肌理纹路,被黑丝包裹的玲珑足踝在高跟靴中无助地蜷缩,十枚如玉的脚趾紧紧抠住靴底,足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吸吮般的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春潮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腿心的丝袜,也让赵志敬的唇舌品尝到了更直接、更甘美馥郁的滋味!
“哈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甘宝宝最终出一声绵长而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哀婉长鸣,腰肢猛地反弓如虾,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这灭顶的极乐而剧烈挣动,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被束缚带勒得形状惊心动魄的乳球,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汹涌的抛甩战栗!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灵魂出窍般的高潮,死去活来般泄了身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彻底酥软,若非那拘束带勉强维系着她的站姿以及赵志敬适时扶住她的腰臀,只怕会立刻如一摊春水般软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中,她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焦,脸颊酡红如最醇烈的醉酒,先前那点怨怼、挣扎与身为长辈的矜持,竟在这番匪夷所思的“服侍”与随之而来的、猛烈到摧毁意志的快感冲击下,消散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近乎驯服的虚软与空荡。
她甚至不敢、也无暇去瞥视身旁的女儿钟灵此刻是何表情,只觉天地间只剩下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令人战栗的余韵,和自己怦怦狂跳、羞耻欲死的心。
“好了,”赵志敬惬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品尝了什么稀世珍馐,这才悠然起身,随手抹了抹唇角,走向一旁草地,好整以暇地躺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