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女像偷食的猫儿般踮着脚,屏住呼吸,一步步拨开树丛——
“啊……齁噢噢……赵、赵大哥……好……好猛……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人家……人家不行了……”
高亢的娇吟越来越清晰。双儿颤抖着手拨开眼前枝叶,只见不远处两具肉体正紧紧交缠。
骆冰浑身赤裸,双手撑着一截低矮的树杈,弯腰俯身站在草丛间。
她双腿大大分开,雪白肥腴的臀瓣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肉光。
臀肉随着身后撞击不住颤动,腿根处湿淋淋一片,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志敬紧贴在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出,十指深深陷进那对丰硕浑圆的乳肉里揉捏扯玩。
两颗鲜红的奶头被他搓得硬挺亮,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抛甩。
他胯下那根粗长阳物已全根没入骆冰腿间那处粉艳肉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爱液,插入时又“噗滋”一声尽根没入!
撞得骆冰整个人向前一耸,臀肉被拍打得微微红!
这已是他们偷偷欢好的第四夜……
头一晚骆冰还假正经的半推半就,扭捏着要赵志敬用强才从了。
可久旷的体质敏感,被那根怪物般的阳具干没几下便泄了身,高潮迭起,最后连站都站不稳,七荤八素下便什么都依了。
第二夜起,她便食髓知味,只要赵志敬一个眼神,就红着脸跟出来,彻底沉沦在这极乐之中。
“啊……啊啊……呜……去了……又去了……你……你怎么还这么硬……啊……下面……下面麻了……啊啊……好舒服……呜……”
赵志敬早已听见树丛后细微的呼吸声,却故意不揭破,一边狠顶一边淫笑“哪儿舒服?说清楚些。”
骆冰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腿心又酸又胀,差点又要丢身,颤着声嗔道“坏蛋……老、老要人家说羞话……啊啊……”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横了男人一眼,喘息着道“是……是鸡巴……赵大哥的鸡巴……顶、顶死人家了……啊啊……好胀……呜……丢死人了……”
这少妇身子丰腴白嫩,肤若凝脂,胸前那对奶子饱满肥软,乳肉滑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臀瓣更是圆硕如蜜桃,腿根处饱满鼓胀,阴阜高高隆起,此刻已被干得穴口嫣红微肿,翕张着吐出汩汩清浆。
赵志敬觉着差不多了,便问“本座要射了,射哪儿?”
骆冰连忙扭着腰迎合“射进来……全射进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又要来了……好烫……呜呜……好多……”
赵志敬按住她纤细腰肢,阳具猛地捅进花心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宫口,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烫得骆冰浑身乱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这已是连续四夜被灌满的效果。
树丛后,双儿与小昭看得目瞪口呆。
小昭还是处子之身,何曾见过这般场面?
初时惊得差点叫出声,忙用小手捂住眼睛。
可骆冰那一声声撩人呻吟不断传来,她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终究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那、那就是男人的东西?怎、怎生如此粗大骇人?!
女子下身那般窄小,如何又容得下?
可文夫人非但不痛,反倒舒爽得浑身抖……哎呀,怎地流了这么多水,都滴到草地上了……还夸张的出这边都能听清的“唧唧”水声……
双儿也看得怔住。
在她想来,即便两人有私情,也不至放荡至此。
骆冰姐姐可是有夫之妇,怎会如荡妇般说那些羞耻话,还任由老爷把精液全射在体内?
难道不怕怀了外人的孩子,被文四侠嫌弃?
此时赵志敬已射完精,仍压在骆冰背上喘息,忽然问道“那晚在陆家庄外,文四侠当真全看见了?”
骆冰擦了擦脸颊爽到泪失禁的泪痕,身子哆嗦着,轻声叹道“是……四哥全都看见了。”
赵志敬摩挲着她汗湿的滑腻背脊,低声道“你若委屈,不如就跟了贫道。文四侠那边,贫道自会交代。”
骆冰摇头,声音颤的自我开脱“不可……赵大哥,妾身这辈子嫁了四哥便一辈子是他的人。如今与你做这事,已是对不起他……若不是、不是他说要借种……我也不会……”
树丛后两女听得糊涂——莫非文泰来非但不怪,反而默许?
赵志敬故作惋惜“那晚他亲眼所见,定是痛心至极。”
骆冰嗔道“自然痛心!妾身跟了四哥这些年,向来守礼……连亲吻都不吐舌头……你那晚竟当着他的面干我后面……干完还要人家用嘴舔净……气死人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缝间那朵嫩菊上揉了揉“昨晚夫人用这屁眼夹着贫道的鸡巴,不也高潮了两回?”
骆冰脸红似火,羞恼地捶了他一下,缓缓挪动臀瓣,让那根湿淋淋的阳物退出。
随即仰躺在草地上,曲起双腿,将臀股垫高,一手捂住腿心不让精液流出——小腹因连日内射已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软。
赵志敬失笑“何必这么麻烦?待贫道再射一注,用鸡巴替你堵上便是。”
骆冰白他一眼“你还能一直帮我堵着啊……别闹……听说这样容易怀上。你既能叫小龙女大肚子,哼……妾身也要。”竟是有些吃味。
赵志敬晃了晃半软的阳具,忽然扬声道“双儿,小昭,偷看得可还尽兴?”
骆冰大惊,顺他目光望去,才见树丛间两张羞红的小脸。
她羞得无地自容,可为了受孕又不敢动,只得闭紧双眼,任凭自己赤裸裸张腿挺臀的淫态暴露在二女眼前。
双儿与小瑟缩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