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方才对话,她们已知这荒唐事竟是文泰来默许的——他阳具不举,让妻子找老爷借种。
这般说来,老爷倒不算强占人妻。
两个丫头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赵志敬一笑,伸手拉过双儿,按着她跪在草地上,将沾满骆冰淫水的阳具凑到她唇边“好双儿,替老爷舔干净。”
双儿向来顺从,虽觉场合不妥,还是乖顺地张开小嘴,将那根腥膻巨物纳入口中,细细舔舐起来。
小昭呆立一旁,心中乱跳若老爷此刻要了我……我该怎么办?
赵志敬一边享受双儿乖巧的侍奉,一边看向小昭,淡淡道
“本座从不强逼女子,却也厌恶鼠两端之人。你若愿真心跟随,贫道自会护你与你娘亲周全。若还存着日后投奔波斯明教的心思,此刻便可离开。”
小昭脸色一白。
乾坤大挪移已在赵志敬手中,自己与母亲最大的倚仗已失。
波斯明教律法严苛,母亲黛绮丝叛教之罪若被擒回,必受火刑。
唯一生路便是献上神功并让自己接任圣女赎罪——可如今神功已失,这条路也断了。
赵志敬轻抚双儿顶,柔声道“好双儿,把衣裳脱了,让老爷摸摸。”
双儿吐出阳具,轻咳两声,红着脸解开衣带。
很快,一具青涩白嫩的少女胴体便裸裎在月光下。
她回头看了眼小昭,轻声道“妹子,既已是老爷的人……还想什么呢?”
在小昭听来,这话如同警钟。
她眼眶微红,心想赵掌教虽风流,却是光明顶上一力抗敌、救护同道的英雄。
他武功盖世,若得他庇护,我与娘亲才有生路……我不过一个小丫鬟,能得这般人物青睐,已是福分……
小昭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身子因恐惧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而微微颤。
她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老爷……小昭愿真心跟随,求老爷怜惜。”
语罢,她仿佛用尽了力气,缓步挪到赵志敬身侧。
赵志敬伸出一只宽厚手掌,轻轻抚过她绸缎般的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这天下,无人能动你分毫。”
小昭垂眸,恰好看见双儿正捧着那根紫红粗长、筋络虬结的肉棒,像品尝珍馐般细致舔弄。
她心尖一颤,喉间轻咽,用近乎气声的音量道“请……请老爷疼我。”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将小昭娇小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他指尖灵巧,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
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静夜中格外清晰。
小昭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按住男人覆在她胸前的大手。那只手炽热而有力,带着常年习武的粗糙茧子。
她眼眶瞬间又红了,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老爷……不要……小昭……小昭怕……”
赵志敬不语,手上动作却未停,几下便将小昭的外衫与中衣剥开,露出内里杏色的肚兜。
肚兜下,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已清晰可见。
他手指一勾,系带松开,一对雪白秀挺的玉兔便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莓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怯怯挺立。
小昭羞急交加,双手徒劳地想掩住胸前,却被男人轻易制住。她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羞赧的粉红,真真是可怜至极。
一旁的骆冰见状不禁蹙起秀眉,开口道“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愿,你又何必强……”
她话音未落,赵志敬的大手已完全复上小昭一只玉乳。那手掌几乎能将其完全包裹,拇指精准地按上那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捻。
“啊——!”小昭顿时出一声短促惊叫,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微痛与强烈酥麻的奇异触感,从乳炸开,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几乎瘫倒在地。
赵志敬低笑,气息喷在少女通红的耳廓“小昭,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方才瞧见老爷操弄旁边那女子,看得心下欢喜,身子也跟着兴奋了?”
这话一出,小昭与骆冰同时面红过耳。骆冰啐了一口,终究不好再说什么,别过脸去。
小昭身子酥软,再无半分力气阻碍。不多时,一具光裸玲珑的少女胴体便如剥壳鲜荔般,彻底展露在赵志敬眼前,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年纪虽小,倒生得一副好身子。”赵志敬赞叹着打量。
少女酥胸虽不及骆冰丰硕,却挺翘如新剥鸡头肉,顶端蓓蕾小巧嫣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往下却是骤然隆起的圆臀,弧度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一双腿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晃眼,隐隐可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她身量未足,骨架小巧,但这般丰乳细腰肥臀长腿的搭配,比例竟完美得惊心。
更因继承了母亲黛绮丝的西域血统,肌肤白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细腻,触手生温。
单论容貌精致,犹在清秀的双儿之上。
小昭已然僵住,只觉老爷那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脖颈、锁骨,流连在胸乳侧缘,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形状,又不时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激起细细的战栗,体内仿佛有一簇火苗被点燃,越烧越旺。
赵志敬大手顺势下探,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探入那片萋萋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