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刚泄过身,浑身绵软无力,闻言大惊失色。
她银牙一咬,瞬间下定决心,喘着气道“你……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么?”
赵志敬一愣——这宁女侠一直死死不一语,此刻突然软化?
他淫笑着问“哦?岳夫人想怎么样?”边说,边把已经勃起的粗大阳物凑到女人下体处,火烫的龟头轻轻磨蹭着那片湿漉漉的情阴唇。
久旷五六年的身体敏感至极,宁中则脚趾猛地蜷缩,感到下体竟不受控制地主动吸吮那硕大的龟头。
身体的背叛让她心中惶急,但她性子刚毅,硬是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我认命了……若……若你肯事后不杀我,我……我便像伺候丈夫般好好伺候你……”
赵志敬立刻知道有诈。宁中则人如其名,中正刚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番虚与委蛇,定有图谋。
但他也不怕——此时塔中只有他和宁中则,若身份暴露,杀人灭口便是。他倒想看看这婆娘要玩什么花样。
想到此处,赵志敬继续伪装鹿杖翁的声音,笑道
“好,岳夫人知情识趣,那是最好。嘿嘿,让老夫把你的眼睛蒙上,你便把老夫当成岳掌门便是了。”
说罢,他从宁中则破烂的衣裳上扯下一条布条,蒙住女人的眼睛,这才解开绳索,将她放了下来。
宁中则双脚落地时一软,险些跪倒。
她下体痒得厉害,淫毒侵蚀神智,知道若再拖下去,真会失去理智。
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和剧痛让她清醒几分,暗忖
“男子阳物最是脆弱,只要哄这奸贼把阳物塞进我口中,用力一咬,自可把那丑物咬掉!之后便是被杀,也算报仇了!”
赵志敬面露诡笑,粗糙的手掌在白花花的身子上游走,命令道
“宁女侠,快向老夫展示你伺候丈夫的技巧吧,哈哈。”
宁中则心中恨意沸腾,牙齿几乎咬碎,面上却尽力不露声色。
她缓缓跪倒在地,青石板的冰冷渗透进膝盖骨。
她喘着气,摸索着凑向男人下体,想把那根东西吞入口中。
赵志敬早已猜透她的心思,嘴角露出嘲讽笑意,突然用手按住她的头“嗯?宁女侠,你想干嘛?”
宁中则动弹不得,只得柔声道“小女子……小女子想……想用嘴巴来伺候前辈……”
“哎呀,堂堂宁女侠便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么?”赵志敬故意羞辱道,“你懂不懂规矩?舔男人都是要从脚板开始,一路舔上去,最后才轮到鸡巴。那些勾栏妓女讨好恩客时,不都是这样么?”
宁中则几乎气炸——这恶贼竟把她当成下贱妓女!
她浑身气得颤,但知道此时不能引起戒心,只好轻轻点头“小女子……小女子知道了。”
赵志敬兴奋地看着胯下这端庄刚毅的女侠僵硬片刻,终于颤着身子匍匐下来,伸出舌头,从他脚背开始舔弄。
宁中则蒙着眼,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锐。
她闻到男人脚上淡淡的汗味和尘土气,舌头触到的皮肤粗糙坚硬,脚背上青筋虬结。
她强忍恶心,一点点往上舔,经过小腿肚时,能感到那里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舌尖扫过膝盖,继续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相对细腻,但肌肉同样坚实。
“嗯,不错,不愧是华山宁女侠,一学便会。”赵志敬舒服地叹息,“舔得老子好爽。”
宁中则此时舔到了男人大腿根部,双手也往上摸索,终于碰到了那根炽热的肉棒。
触手的瞬间,她浑身一僵——怎么可能这么粗大?
她手指碰到的是一根难以想象的巨物,粗如儿臂,长度更是惊人,滚烫坚硬,表面青筋虬结。那尺寸只怕比丈夫岳不群的大了数倍不止!
赵志敬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老夫的鸡巴还算不错吧?不知比起岳掌门,哪根更粗大呢?”
这问题宁中则哪里答得出口?
她跪在地上,眼睛蒙着布条,双手捧着那根可怕的肉棒,一脸惊惧。
更可怕的是,淫毒已经全面作,她只觉得手中这根粗壮的肉棒散着醉人的雄性气息,让她恨不得立刻将它塞进瘙痒难耐的下体深处,填满那空虚。
但宁中则性格坚毅,硬生生忍住勃的性欲,暗忖“哼!一口把这混蛋的阳物咬掉,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边想,她边把螓凑过去,想一口将那鸡巴吞下。
男人的手又一次按住她的头,可恶的声音传来“哎呀,岳夫人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呢。究竟老夫和岳掌门的鸡巴,哪个更粗大?”
宁中则连喘几口大气,勉强压住喷涌的怒火。她知道若不讨好这变态奸贼,计划难以成功。
她本就不是扭捏女子,此时心存死志,也不顾其他了,装出魅惑笑容,低声道“是……是前辈的比较粗大……”
“什么?没听清楚啊。老夫的什么比较大?声音大一点!”
宁中则几乎气晕,终是提高声音,娇喘道“前辈……前辈的……的阳物比较粗大,比我丈夫的大得多……”
“这叫鸡巴,重说!”
“是……鸡巴……鸡巴比我丈夫大太多了!”话音刚落,两行清泪从布条下渗出。
赵志敬哈哈大笑
“既然老夫的鸡巴比岳掌门大得多,那宁女侠你一定很喜欢了。快求老夫把这根宝贝赐给你吸吮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