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几乎气昏,但事到如今,总不可能半途而废。
她深深喘了口气,勉强装出娇羞样子,轻声道“请……请前辈把这根粗大的鸡巴……赐给小女子吸吮……”
“很好,你便吸吧,哈哈。”
赵志敬松开手,弯下腰,双手下探,抓住宁中则那对丰满的硕乳大力搓揉。粗大的肉棒刚好凑到女人唇边。
宁中则情欲勃,知道已忍不了多久,便张开嘴,犹豫一瞬,把心一横,终于将那根巨物吞入口中。
呜……好……好大……
本想一口咬下,但这根鸡巴实在异乎寻常的雄伟。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从味蕾迸,充满整个感官。
本已处于失控边缘的成熟妇人,脑海一下子空白了。
虽然双眼被蒙,但宁中则的脑海中立刻勾勒出一根炽热伟岸的阳物形象——和记忆中丈夫的有点相似,但尺寸是天差地别。
若是……若是能被这样一根大家伙插进下面……那会是什么感觉?
呸!宁中则,你疯了么???
你忍辱负重,不就是等这一刻吗!
我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的妻子,岂能屈从于淫毒!
在这一瞬,她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再度将体内情欲压制,恢复一丝清醒。
“可恶,这淫贼阳物太大,龟头完全塞住口腔,用不上力……要含深一点,咬到根部才能用上力。”
赵志敬早察觉她想干什么,但他身为淫魔,一根鸡巴千锤百炼,又运功护体。
此刻宁中则身中十香软筋散,浑身无力,他有足够自信,便是任她咬也伤不到分毫。
他淫笑一声,双手捧住宁中则的俏脸,腰部往前挺,大鸡巴不断插入,直捅入这美妇人咽喉深处。
“呜!?”宁中则只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口水不断流出,那根粗壮的大棒完全占满口腔。她呜呜哀鸣几声,心中狠,知道这是最好机会。
她双手前探,用力抱住男人腰背,不让他轻易逃脱,然后深吸一口气,嘴巴用力咬下!
然而——
牙齿咬下去,竟如咬到坚韧的牛皮革,连鸡巴的皮都没咬破!
宁中则大吃一惊,完全无法理解这状况。
赵志敬暗叫侥幸——这岳不群的老婆倒是烈性,这一咬拼尽全力,便是他已运功抵御,也被咬得生疼。若毫无防备,真有重伤之险。
“嘿嘿,臭婆娘,竟有胆子咬我!?”
男人声音阴冷,双手按住宁中则的脑袋,腰部用力猛插,整根鸡巴竟就这样插进大半!
赵志敬的鸡巴粗长无比,这下直插到胯下美妇的咽喉深处。
宁中则顿时无法呼吸,俏脸涨得通红,出痛苦的呜呜声,口水与眼泪齐流。
怕这女人拼死再咬,赵志敬捅了几下,便把鸡巴抽了出来。宁中则立刻干呕起来,好一阵才稍稍平复。
宁中则知道已无法伤害这奸贼,但心中死志已决,竟不知从哪涌起一股气力,挣扎着爬起,猛然往旁边墙壁撞去——她要撞墙自尽!
但刚踉跄走出几步,腰身便被男人从后死死抱住。
那双手铁箍般环住她腰腹,掌心滚烫,贴着她薄衫下柔软的小腹。
紧接着,两腿之间感到那根热烘烘、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抵近,能清晰感觉出其龟头骇人的尺寸与透体的热度。
“不要……不要!奸贼,放开我……啊!啊啊……呜……你不得好死……呜呜……别进来……啊……”
赵志敬从后抱住宁中则的臀儿,那丰腴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颤巍巍地抖动,他早已硬挺的鸡巴毫不犹豫地插进这华山玉女已然淋漓吐露的淫蚌!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挤开每一寸紧致黏膜,成为二十年来进入这处名器秘地的第二个男人……
鹿杖翁的“烈女春”药性极其霸道,宁中则能坚持到此刻已十分了不起。
但此刻被真正插入,她只觉得心中一切防线彻底崩塌,再也抵御不了淫毒在血液里的肆虐燃烧。
宁中则虽人到中年,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美妇模样。
岁月将魅力恰如其分地沉淀——那远比少女肥美丰隆的肉臀,白嫩如新剥鸡头肉,充满成熟妇人特有的弹性与肉感。
臀峰则圆润高耸,臀沟深陷,两侧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赵志敬按着她的蜂腰从后插入,胯部撞击着名满江湖的岳夫人这丰腴的臀肉,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撞击下漾开的层层肉浪,简直疯狂得血脉贲张。
他低头看去,宁中则那双修长玉腿被迫分开跪地,大腿内侧肌肤雪白如脂,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腿部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小腿肚浑圆紧实,足踝纤细精致——
此刻她赤着的美脚脚趾紧紧抠着冰冷的地砖,足背弓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皮肤下清晰可见,足跟圆润如珠,透着淡淡的粉色。
女人起初还想挣扎,但随着鸡巴的深入,硕大的龟头不断磨蹭阴道肉壁,一边插入一边将紧凑的花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粗长的茎身碾过每一处敏感皱褶!
龟棱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胀满感与异样的酥麻……
“嘤……”
无与伦比的充实与刺激如过电般传遍全身,让宁中则竟情不自禁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悠长呻吟。
那声音媚得她自己都心惊,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双手撑住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儿翘得更高,两瓣雪臀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臀缝间那朵粉褐色的菊蕾都若隐若现,而正被粗大阳具进出的蜜穴更是汁水淋漓,随着抽插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