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宁女侠喜欢这姿势。”赵志敬讥讽道,胯下狠狠一顶,整根鸡巴齐根没入,“没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夫人,名满天下的‘玉女剑’,竟主动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扮成母狗般让老夫操弄。嘿嘿,真是刺激得紧。”
无比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宁中则银牙几乎咬碎,努力想撑起身子。
她手臂用力,肩背肌肉绷紧,薄汗浸湿的衣衫贴在后背,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轮廓。
但赵志敬如大马猴般骑在她的臀儿上不断插入,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向前踉跄,让她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
“放开我!我便是化为厉鬼,也定不放过你!啊啊……呜……啊……不要……啊啊啊……”
宁中则拼命挣扎,下意识想扯掉蒙眼布。
赵志敬见状立即扣住她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变成从后拉着她双手插入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
这个姿势让宁中则被迫挺起胸膛,那对虽已中年却依然饱满坚挺的豪乳从撕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乳峰嫣红挺立,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
这淫道深吸口气,腰部狠狠一挺,粗长的鸡巴如攻城锤般冲破一切阻挡,直插女体最深处,凿向了这美妇阴道里那未曾有人触及过的娇嫩花心!
宁中则本要喝骂,但被这么狠狠一插,只觉得男人粗长炽热的大肉棒捅进体内难以想象的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连花心都被撞得荡漾起来!
顿时,一股从灵魂深处迸的强烈刺激摧枯拉朽占据她整个思维——让本来的叫骂声竟化作一声拔高到极点的淫媚尖叫!
“呀啊——!”
她被干得眼角迸生理性热泪,泪水混着汗水滑过潮红的脸颊。
心中羞愤欲绝地大惊“天啊,我怎能这么不要脸,竟出这种娼妓般的声音……”
但那粗大阳具在体内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瞳孔缩小,浑身骨酥筋软,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的收缩……
在淫毒和赵志敬纯熟挑逗技巧的双重夹攻下,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正不断散本能诉求。原始的需要与冲动,根本不是单靠意志就能压抑的。
蜜穴深处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淋在进出的肉棒上,使得抽插更加顺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虽然宁中则紧咬嘴唇,但男人拉着她的双手,骑着她的屁股,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情不自禁地从鼻间出剧烈闷哼。
那低沉却透着歇斯底里的女子吭哧声十分诡异,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断在塔内响起。
干了一会,宁中则整个神智都迷糊了,恍惚中身子飘了起来,一直往不知名的美妙境地飞去。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嘬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呜……男女之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唔……好……好舒服……好刺激……”春药烧昏头的心声不断响起,告诉这位刚正不阿的女侠,她此时是多么快乐多么饥渴。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轻微颤抖,足趾蜷缩又张开,脚背上细小的血管更明显了。
“啪啪啪啪!”
赵志敬越操越顺,坚挺的大棒在女人湿漉漉的温热花径内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将其深深顶回。
大量淫水随着激烈媾和不断溅出,洒得两人腿间、地上都是,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宁中则起初还紧咬牙关,但干着干着,狂野的欲望不断侵袭,脑浆仿佛被奸到融化,她竟情不自禁地张开红唇,从喉咙深处迸出歇斯底里的尖锐哭叫——
“啊哈……呜呜……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呜……”
“哈哈,宁女侠,你的骚屄好多水,夹得老子鸡巴好舒服。”
赵志敬一边猛干一边羞辱,双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那对晃荡的巨乳,指尖掐弄早已硬挺的乳头,“看你叫得多欢,奶子抖得多厉害,只怕岳不群都没见过你这副淫荡样子吧?哈哈。”
“闭嘴!我……我……呜呜……对不起……岳师哥……对不起……齁哦哦……嗬啊……别……别这么用力凿芯子……要散了啊啊啊……”
宁中则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身后奸淫自己的是卑鄙无耻的淫徒,自己却被他干得如此失态。
行房从不出声的她,此刻竟抑制不住地出那么淫荡的叫声,真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这样的刺激,这样的快乐,是她四十多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便是以前和丈夫岳不群欢好,都只是例行公事般,些许快感勉强宽慰人到中年愈强烈的欲求——也不过是隔靴搔痒,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哪有此刻这般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
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点,龟头刮擦着宫口软肉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小腿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春药!
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宁中则的强硬贞烈在这一下下贯穿灵魂的凿击中愈脆弱、无助。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大阳具进得更深。
那双原本紧抠地面的美脚,此刻脚趾无力地张开,足背微微颤抖,透出一种暂时被极乐肉欲征服了的柔弱屈从。
男人却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促狭笑道
“你以为光是因为春药?嘿嘿,告诉你吧,主要原因是老夫的鸡巴比你丈夫更粗、更长、更硬,才能让你这闷骚的淫妇这么爽,哈哈。”
说着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顶得宁中则浑身剧颤,蜜穴一阵紧缩。
“胡说!胡说八道……啊……啊啊……”
宁中则连忙摇头反驳,但心中却异样起来“这……这奸贼的阳物真是又粗又长,坚硬如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难道真如他所说,男子那话儿粗长坚挺,女子才会觉得舒服?”
她这辈子只被岳不群一个男人干过,以为世间所有男子那话儿都差不多,哪里想过别的男人竟会比自己丈夫威武雄壮这么多——对比下来,丈夫就像孩童般可笑!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蜜穴却因此涌出更多爱液。
“不信?事实就是给你用上春药,你丈夫那根小牙签也满足不了你这四十如虎、欲壑难填的荡妇!”赵志敬说着加快抽插度,胯部撞击臀肉出密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