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混着阴精喷溅而出,淋湿赵志敬小腹,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浑浊水渍……她那双修长美腿痉挛般踢蹬,足趾蜷缩,足背绷成弓形,脚踝处骨骼突出,筋络如青蛇盘绕。
那双本该持佛礼、诵经文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摊开,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
赵志敬见时机已到,放松精关,滚烫阳精汹涌射入灭绝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余股,灌满那从未有人造访的佛门胞宫!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灭绝大腿内侧流下,在草席上积成一滩白浊,与她失禁的尿液混合,散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灭绝即便昏迷,身体仍本能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阳精。
她那对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密褶皱,乳肉上汗水晶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小腹似乎更加丰腴鼓起,里面灌满了男子精元,亵渎着她修行多年的佛门之身。
赵志敬趁灭绝昏迷,暗施手法,以九阴真经中记载的截脉之术,封闭她大半意识与行动能力,只留些许模糊感知,让她状若植物人——既能感知外界羞耻,却无法做出反应。
这意味下次赵志敬为她“治疗”前,她都将活在今日这场淫秽亵渎的记忆中。
良久,赵志敬抽身而出,阳具沾满鲜血、白浊与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物依然粗硬如铁,马眼处还滴着残精,在火光下拉出银丝。
他面色沉重地穿衣,对眼神控制不住来回看向他和方艳青胯下的众女道
“贫道已尽力,师太性命暂保,但……修为尽失,神智昏沉,今后恐怕……唉。”
他说话时,那颗刚刚从灭绝体内抽出的阳具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上面沾满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周芷若急忙探查师父脉息,果然心脉虽稳,丹田却空荡荡的,三十余年苦修的峨眉九阳功真气荡然无存。
人也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那颗大汗淋漓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汗湿油光,额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细密汗珠。
“师父方才还有意识的……”有女弟子泣道,“甚至还说了话……”
“那是因贫道内力灌注,强行激残存生机。”
赵志敬叹息,面露疲态,心底却回味着方才肏干这颗光头尼姑的亵渎快感,“如今停下,便成这般。所幸性命无碍,日后贫道再以这般的至阳真气持续灌注治疗,持续个一年半载或有好转之机。”
“啊?竟还要……”
“届时还要劳烦你等帮师太抬屁股……这也是无奈之举。”
没有太多时间给周芷若呆,她强行压抑心底的极度荒诞感,再次探查师父心脉,虽虚弱却平稳有力,知赵志敬所言非虚。
她含泪领着众师姐师妹跪下,额头触地
“赵掌教大恩大德,峨眉派永世不忘!今日之事……皆是为救师父性命,我等绝不敢有半分怨言,日后但有所命,绝不推辞……也请掌教一定救活师父性命!”
赵志敬心中暗笑把你们师父当众破处,玩得高潮迭起尿失禁,那颗光头在老子胯下晃了这么久,你们还得跪着谢我呢,哈哈哈。
面上却疲态尽显,摆手道“师太乃正道砥柱,同气连枝,理应相救。今日之事……还请诸位守口如瓶,以免损及师太清誉。贫道尚需救援他派同道,就此别过。”
众女羞红着脸,目送这位“舍身救人”的掌教收起沾满师父处子血的阳具。
她们都看到了,赵志敬在穿衣前,特意用一块白布擦拭了那根粗大阳具,上面斑斑血迹触目惊心,混合着白浊精液,在布上染出淫秽图案。
塔中重归寂静,只剩光头师太赤裸的高大身躯躺在草席上,头上脸上因大量出汗反射着油光,那颗光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双腿大张,如被牛蹄子碾过的股间白浊混合鲜血一片狼藉,红肿阴唇被干得合不拢,吐着浆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过度亢奋显得臃肿的粗长乳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战栗。
而那张向来严厉的面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微皱,眼皮未完全合拢,能看到些许眼白。
显然,即便在昏迷中,方艳青仍感受着这场佛门之身被彻底亵渎的羞耻。
周芷若颤抖着手为师父披上破袍,带好尼姑帽,却遮不住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与精液味道,更遮不住那颗刚刚在淫秽交合中晃动反光的光头所象征的屈辱。
她抬眼望去,只见众师姐师妹个个面红耳赤,有的双腿夹紧,僧袍下摆已湿了一片;有的目光躲闪,却不时瞥向师父那具被彻底亵渎的身躯。
今夜所见所闻,已在整群峨眉残存女弟子心中种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师父那具高大丰满的胴体,那颗在男子胯下晃动反光的光头,赵掌教那根骇人的阳具……还有那淫靡的交合声与水声……
以及佛门清规被彻底践踏亵渎的禁忌刺激感,让她们在羞耻中,腿心却都不自觉地湿热了。
赵志敬神清气爽,屌上还残余灭绝的处子血,心里一边回味着那紧致膣道的吸吮感,一边提气纵身,继续向上层掠去。
他隐约记得,一路往上,现上面的便是华山派。
刚进入第十三层,便听见一阵争吵声音。
“师姐,你为何总是老不开窍,师弟我也是为了你好才好生相劝,你又何苦这样灵顽不灵?”
嗯?这是华山派鲜于通的声音。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悄无声息地隐入阴影中。
塔还很高,猎物还很多……今夜,怕是有的玩了。
接着一把刚烈激扬的女生响起
“呸!鲜于通,你这卑鄙小人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不惜投降异族,还残杀华山派弟子,我宁中则耻于与你为伍!要杀便杀,无谓废话!”
赵志敬潜伏在阴影处,便像毫无生命气息的石头般,只见这一层便只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两个男子分别是鲜于通和玄冥二老中的鹿杖翁,而那女子就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宁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