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这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侠女却是被绳索捆住,悬吊在房顶的横梁上,更是被绑成了羞人的m字型。
她的衣服还算完好,但披头散,显得十分狼狈。
鲜于通摇着扇子,又劝了句,岂料宁中则竟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唾液,直中鲜于通额头,不屑的道“我死后,岳师兄与冲儿自会为我报仇雪恨,杀了你这个卖国求荣的奸贼!”
鲜于通大怒,扬起手便想打耳光,但马上又忍住,对旁边的鹿杖翁微微躬身,一脸恭敬的道“前辈,鲜于通无能,没能说服师妹弃暗投明。但华山派剑法我自会详细撰写交给郡主,倒是用不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鹿杖翁看着美貌的宁中则,真是食指大动,他轻咳两声,道“那便算了,你先退下吧,这女反贼便由老夫好好调教一番,哈哈,或许过不了多久,她便会乖乖听话呢。”
宁中则顿时涌起不好的联想,惊道“恶贼,你……你想干什么!?你有本事就一剑把我杀了!”
鹿杖翁用手掌摸了摸眼前这美妇光滑的脸颊,淫笑道
“杀你?我可舍不得。今晚我已经吩咐了下面的侍卫不要上来最顶层,我们有整夜的时间慢慢享受。嘿嘿,真是个美人,年纪应该都已有四旬了却如此风韵犹存,岳不群真是有福气的,哈哈。”
鲜于通讨好的道
“岳不群那伪君子严肃死板,哪里比得上前辈知情识趣?师妹等得到前辈青眼,却是她的福分。”
宁中则只气得浑身抖,喝道“鲜于通,你!你这个混蛋!你……你不得好死!”
鲜于通嘿嘿一笑,便自行走向楼梯,自顾自的离开这一层了。
鹿杖翁看见鲜于通离开,便不再装斯文了,一把抱住吊在空中的美妇,双手猴急的在这具丰腴的身子上乱摸起来。
宁中则面色煞白,口中喝骂,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挣扎,但身中十香软筋散的她又如何能挣脱开来?
只听见撕拉一声,宁中则的衣服竟被猴急的鹿杖翁从胸口扯开了一大道口子,肚兜断裂,里面雪白的美肉便露出了一大片。
宁中则身子一颤,美丽的脸庞露出坚毅之色,心中暗道
“夫君,请恕我只得背弃一生相守的誓言了,有缘的话来生再见!”
想到此处,她毫不犹豫,运起最后一点力气,张开嘴巴便要咬舌自尽!
鹿杖翁也想不到眼前这美妇竟如此刚烈,但他武功高强,反应极快,手掌一伸便按着宁中则的嘴巴,让其咬不下去。
宁中则呜呜叫着,拼力挣扎,但又哪里逃得开鹿杖翁的控制?
鹿杖翁冷笑道
“幸好老夫反应够快,你想死?不必心急,一会儿老夫便让你欲仙欲死,哈哈。”
说罢他不敢大意,点了宁中则的穴道,让她彻底不能动弹。
然后,鹿杖翁双手齐动,把玩着她的乳房,下面的衣服却像玩弄猎物似的不急着脱。
暗处的赵志敬两眼放光,宁中则虽然怕已有四十多岁了,眼角已有淡淡细纹,但身子毫无赘肉,白得异乎寻常,皮肤便像年轻女子般光滑细腻,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颤巍巍的,又白又软,极其诱惑。
这妖道现时就不急着出去了,鹿杖翁这个好队友前阵子捉了骆冰,让他趁机好好操了一顿,终于让这位文泰来的老婆彻底爱上了自己的大肉棒,成为了好炮友。
而这次即然鹿杖翁已经吩咐过别人不要上来十三层,那赵志敬便有大把的机会瞒天过海,好好品尝一下岳不群这美貌老婆的滋味儿。
鹿杖翁在白腻迷人的奶子上又抓又摸,而宁中则却脸如死灰,紧闭双眼,如同死了般不言不语。
鹿杖翁看着无趣,淫笑道“你这婆娘倒是能忍,幸亏老夫也带着些宝贝,嘿嘿。”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灌入宁中则口中。
宁中则咳嗽着,双眼射出仇恨的光芒,喝道“奸贼!你!你干什么!?”
鹿杖翁哈哈一笑“老夫这珍藏多年的烈女春,便是三贞九烈的石女也得跪下来求男人操她,便看看岳夫人你能忍多久,嘿嘿。”
宁中则已经觉得自己乳房与下体似乎开始烫,不禁心中大惊。
暗中的赵志敬看着宁中则在鹿杖翁的玩弄下,渐渐的奶子都起潮粉色,眼眸里凝着水汽,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不禁暗道
“看来这什么烈女春真是有用,嗯,一会儿宰掉这老儿倒是不可要把这春药收起来。”
此时,鹿杖翁也感应到了宁中则的反应,不禁淫笑道“嘿嘿,我还道名满江湖的宁女侠是如何了不起,岂料还是和寻常女子差不多,这就开始忍不住啦?哈哈。”
宁中则只觉得身子瘙痒无比,只得竭力抵抗着身体的本能欲望,怒喝道
“你!你卑鄙无耻,有本事就放开我,光明正大的斗一场,便是输了我也心服口服!”
鹿杖翁哈哈大笑,淫声道
“岳夫人你放心,一会我们便会光明正大的斗一斗,看看是你的骚屄厉害,还是老夫的大鸡巴厉害,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转到宁中则身后,双手摸向这性感美妇的肥臀,抓着那雪腻的臀肉揉捏两把,撕掉了她的裤子,把她彻底扒光。
突然,鹿杖翁心生警兆,只觉得背后涌起一阵寒气,刚想提气,便觉得背心要穴一麻,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赵志敬无声无息的把屄都没摸到的大冤种鹿杖翁放在后面的角落,脸上露出得意的邪笑,代替了鹿杖翁的位置,在后面摸上了宁中则那雪白迷人的胴体。
其实鹿杖翁武功不弱,正面相斗或许十个八个回合赵志敬都拿不下他。
但这家伙正是处于精虫上脑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被宁中则这赤裸的性感身子吸引住,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偷袭,憋屈的被一下子制服了。
宁中则浑身被绑的吊在半空,根本转不过头来,而失去内力又中了淫毒的她感知能力又比平时弱了许多,根本没有现后面猥亵他的男人换了人。
宁中则双手被反绑着吊在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赵志敬运起九阴真经里头的变声法门,嗓音变得苍老嘶哑,模仿着鹿杖翁的声音道“哈,好诱人的身子,啧啧,瞧这奶子,又白又挺,吊着的时候还会颤呢。”
他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里,“嗯,奶头的颜色很浅,难道岳不群平时很少吸么?真是暴殄天物。”
宁中则莫名觉得鹿杖翁的手法比之前更加娴熟刺激,只以为是春药的缘故,根本不知道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