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舍不得,他从来都不是陆宴景,永远对许嘉清狠不下心。
疯也只敢对自己,明明醋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不在意。
许嘉清买东西他刷卡,许嘉清和他妈妈视频时,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凑上去,也去唤一声母亲。
季言生将他抱进怀里,天明时许嘉清依旧未醒。
小心翼翼下床去,用昨天剩下的汤煮面条吃。
乘好一碗,过来唤嘉清。
长长的绸缎袍子,只用一根带子束起。汤往上氤氲着香气,可明月还未清醒。
“嘉清,清清。你垫一口,吃完再睡。”
极不情愿的半睁开眼,季言生挑起面条,就要喂到他嘴里。
猫儿似的,吃了两口就摇头表示不愿意。
揽着腰将他抱到洗漱台前,看他闭眼刷牙。
浓密的睫毛,白色泡沫和猫胡子似的,接了一捧水冲干净。
透明珠子顺着脖颈流进衣服深处,晕开一片痕迹。
季言生捏着下巴,观察有没有刷干净,将手探进嘴里。
搅动着舌头,许嘉清捏着他的手,呜呜咽咽叫个不停。
眼见他委屈的红了眼睛,季言生这才把手拿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今天的清清有着葡萄柚的香气。
季言生将头埋进他脖颈,贪婪的呼吸。去闻这只汁水充足,招蜂引蝶的柚子。
长散落,季宴生将他抱起,放进浴缸里。
里面没有水,他在吻他的腿。
肤如凝脂,豆腐似的,一碰就是一道印。
一顺吻去,将腿架在肩上。
白绸袍子已经散开,依稀可见雪中红梅。
季言生被惑了心神,张嘴咬去,唇齿生香。
修长的手抓住他的头,没有力。许嘉清仰着头,剧烈喘息。
花枝似的,颤个不停。
季言生小声的问,轻轻的吻。
他说:“嘉清,清清,我是谁?”
脚趾如花蕾,透着粉。
季言生罪恶的手,到处乱摸。袍子被揉成一团,变皱,挂在腰间。
酥麻的感觉从脊椎直攀大脑,咬着唇,难以忍受。
他的声音是钩子,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老公,你是老公。”
胸口起伏,冰冷的身躯变热了,人也融化了。
许嘉清艰难的抬起头,抱着季言生,吻个不停。
“老公,你不要再作弄我了,我好难受。”
许嘉清如他所言变成了傻子,可季言生却不高兴。
他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脸,自己的手则是往里探进,到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