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呼呼的瞪他脸红到脖子伸手替他把衬衣的扣子从第二颗开始一颗一颗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扣完后他满意的凑上前來亲了我一口“真乖”
可是整理的十分钟里我几乎是每一秒都会朝他咆哮不是怒瞪他咆哮只敢在心里
补妆的时候发现嘴唇红肿脖子很明显的吻痕
我心里流泪的拿着粉饼一直拍却沒有多大效果这让长辈看到岂不是觉得我沒有女生的矜持
“沈幸”我沒好气的扑向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某人他搂过我睁开眼我恶狠狠的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都是因为你你让我待会怎么见你爷爷奶奶你看我的脖子”
沈幸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开口:“嗯很特别再來一个就对称了”于是乎朝着右边又啃了一口
“沈幸”
我们到楼下时沈赴老先生和宋明书老师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我们见我们來了宋明书老师招招手然后对林嫂说:“林嫂上菜吧”
我礼貌的开口:“沈爷爷宋老师”
沈幸的爷爷沈赴是老一辈红色革命军人严肃正直不怒而威我不留痕迹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沈家的男人是祖传的基因好
沈赴老先生抬头看我愣了愣然后轻咳一声目光带有深究又略微责备的扫了眼沈幸然后又淡淡笑对上我“來了坐吧”
我自然知道那一眼的意思脸红尴尬的坐下來对上宋明书老师暧昧的眼神突然觉得脸更加热了
只是某人依旧一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模样坐下來以后就和沈赴老先生聊了些其他事情
餐厅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柔和温暖上菜的过程中坐在对面的宋明书老师笑望着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就做了些家常的希望合你的口味”
刚想礼貌的说:“沒关系我都可以的”就听见本來在一旁淡淡回复沈赴爷爷问題沈幸突然插上一句:“她什么都吃的很好养”
一时之间周围沒有了说话声只有暧昧暧昧暧昧的眼神飘啊飘啊飘啊
周围似乎都变成了粉红色的气泡
苍天让我瞬间消失吧
宋明书老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來“那就好我还怕阿蓝有什么吃不惯的”
一旁上完菜的林嫂在打圆场:“宁小姐之前來过一次了吧再來尝尝林嫂的手艺看好不好吃”
于是有了略微轻松的开场这顿饭吃下來也沒有那么多尴尬
基本就是我和宋老师聊天沈幸和他爷爷谈话时不时双方交换一下比如
沈幸低头问我:“要不要喝汤”
我扒饭愣愣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不知怎么突然脸红
他笑了一下拿着完替我盛了碗汤然后用手蹭下我嘴角的一粒米
周围人:咳我什么都沒看见
再比如
沈幸夹了一块鱼把鱼刺挑了出來再把那块白嫩的鱼肉夹到我的碗里我一向不爱吃鱼因为它的刺多不好当面说不吃就略微委屈的抬头看他他轻睨了我一眼我乖乖的吃了那块肉
他满意的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菜少吃肉”
我:“”
周围人:噗我什么都沒听见
永远都是你
一顿饭吃得并沒有我想象中严肃气氛还是挺愉悦的这时候一直只问我一些基本信息的沈赴老先生突然朝我看來开口问道:“宁蓝你刚才说你现在的父母是养父母”
我一愣“对”
“那你的生父母是”
“他们在我两岁那年就过世了生父余洲生母阮云祁”
沈赴爷爷怔了怔喃喃道:“余洲阮云祁”然后猛得抬头盯着我目光急切:“余洲和云祁你的爷爷是不是余秋文”
沈幸放下了筷子宋明书老师倏得抬头盯着我周围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我心下一紧就被沈幸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手
我轻轻的抬眸看向沈赴爷爷点了点:“是我的爷爷就是余秋文”
“阿蓝你你竟然是云祁的孩子余洲和云祁的遗孤是你”宋明书老师怔怔的看着我眼眶微红她满脸怜惜的望着我声音哽咽:“当年那场事故后我们一直在找你和你爷爷秋文放弃了公司一别数年听说你也被寄养在宁氏夫妇家可是听到你的名字我竟然沒有察觉你就是小予你应该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吧”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一下子好像周围的人都变成了故人又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呼之欲出
“我知道”我黯然半晌也说:“爷爷说我养父母养育我多年所以名字就用宁蓝不要求我改回來叫余予”
“原來也过來这么多年一转眼你也长这么大了”宋明书老师有些恍惚的望着我“我之前就觉得见到你很熟悉本來以为是受小幸的影响可沒想到你是故人的孩子”
“你爷爷在国内吗他现在这么样了”沈赴爷爷有些焦急的问我解释道:“爷爷已经决定定居国内不会再出去了他这段时间不在s市等他回來的时候我会过去看他”
沈赴爷爷叹了口气眉眼皆是沧桑和感慨“阿文当初受到的打击很大因为余洲和云祁出车祸的那天是他让他们两个带着你回家吃饭的那天还下着雨郊区的路不好走沒想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真的是噩耗啊我们知道以后去看过你和你爷爷当时你才两岁啊却像一个木偶娃娃一样毫无生气而阿文也一下子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