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揭开如同旧疤撕裂沈幸宽厚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温热透过手传递到心口我颤抖着轻阖了双眼再睁开恢复了些许平静“养母温湄和生母是好姐妹因此当初是我妈妈为了守住对母亲的承诺带我回家抚养如同亲生我很感谢他们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妈妈现在重病我只希望珍惜陪在她身边每一分每一秒”
宋明书老师愕然抬头“你养母温湄怎么了”
我低下头黯然沒有说话沈幸却按了按我的手心替我接过“骨癌”
“晚期”
那晚还是在老宅住下了沈赴爷爷很是温和的看着我:“阿蓝看见你长得这么好这么多年來放不下的事情也终归有了着落你和沈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很坚定的和我说你是个好姑娘他一定要娶你我也看得出來感谢宁言和温湄他们养出來一个好女儿”
然后他又递给我一个蓝色皮夹的文件“这个是本该属于你们余家的东西在我这里发放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你们了你爷爷若是回來了替我和他说一声我想见见他”
“阿蓝现在我要说的这些话不知道你听完以后会怎么看沈幸这段时间的事情我略微知晓先是和阮氏订婚然后又拒婚不肯回來接手家族企业的他竟然和我谈条件只要允许他动用公司的力量他就回來接手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对付阮氏阮氏这几年在阮中趋的手中也变得外强中干虽然沈家的公司驻足于海外但是重庭集团还是在中国就算不对付阮氏也有其他大家族企业要对付它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可能不感兴趣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你爷爷或许沒有告诉你你的母亲还有你和阮氏之间的关系”
一个晚上新事旧事闹得我头疼我边翻看那本蓝色文件夹边进了沈幸的房间耳边似乎还响起刚才沈赴爷爷的那番话:“你的母亲还有你和阮氏之间的关系”
一进门就被迎面扑上來的雪球吓得跌在地板上那本蓝色文件夹掉在旁边雪球蹭着舔我我左右躲闪笑着摸着它的头“雪球雪球嗯全是口水”
“雪球”带笑的声音沈幸擦着头发从浴室出來穿了件黑色棉布圆领睡意下半身是灰色小脚睡裤
我还坐在地上抹脸沈幸走过來笑拉着我起來“雪球好像越來越喜欢你了”
“嗯我天生很吸引小动物和小孩子可能因为我太可爱了吧”我淡定的自我夸奖沈幸一直在笑“脸皮倒是越來越厚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个蓝色文件夹俯身拿起來“爷爷给你的”
“是啊我刚才看了两眼还沒看完就被雪球扑到了全是官方生涩的语言看得我好累”我走到沙发上坐下來看了眼旁边的书架一时心痒又跑过去想找几本书來看
“你这里也有很多书啊”我羡慕的看來看去拿起一本惊喜道:“这是限量版的《傲慢与偏见》你连这个都有”
沈幸在身后笑着揶揄:“怎么突然觉得我用了这么多力气把你绑在身边还不比送你几本限量版的书把你套住來得快而稳”
我哼哼唧唧的不理他继续翻着早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
直到
“你想知道这份文件是什么吗”沈幸在我背后淡淡的开口
我转头手里还拿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突然想起“对差点忘了是什么”
沈幸喝了口水慢悠悠的开口:“重庭集团50的股份转让转让人沈赴;受益人宁蓝”
“啊”
我跑过翻着那些文件什么转让方受让方 转让方(甲方)转让给受让方(乙方)重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50股权受让方同意接受原公司股东同意该转让事项
“这”我皱眉然后马上合上文件夹转身“不行我要找你爷爷”
沈幸一把拉过我我跌倒在他身上见他淡定的模样我皱眉不解:“你怎么好像都知道的样子”
“爷爷给你这份文件时应该是有和你说什么的吧”
“他说什么属于余家的东西现在还给我”
“对宁蓝重庭集团原來的董事长是你爷爷余秋文执行总监是你父亲余洲意思就是重庭集团是你们余家的爷爷现在这样做不过是把原來属于你们的东西还给你”
“什么”
沈幸搂紧我叹了口气:“你父母去世你爷爷把重庭集团直接交给了我爷爷这么多年都是他在打理沈家不驻足国内市场公司都在国外爷爷转入政界后公司交给我沈家一个只比我大三岁的叔叔管理现在他知道了你知道你爷爷要回來所以把你们的东西还给你”
“可是”我懊恼委屈的瞅着他“我又不是学经商的这50的股份我要來做什么啊而且50的股份给我意味着什么”
沈幸弯起嘴角顺了顺我的头发伸手把一缕发丝绕在食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撩着我被他这种变态的不吭声给弄得不耐烦了索性捶了他一下他夸张的捂住胸口被我双手扯住耳朵
沈幸拿下我的手包裹在手心里一扯一带搂住我“你拥有公司一半的股份重庭公司20的股份在叔叔那里10的股份在各大股东手里爷爷之前拥有70的股份他把50给了你把20给了我所以你现在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公司的重大事项发展都要听你的”
“沈幸你看着我”我泫然欲泣的盯着他“我一个大学读中文系的在杂志社与文字打交道的人你让我管理一家股份公司我可是什么都不懂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商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