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澡,我才惊讶地现——他居然仅凭这种程度,他就在贞操带的束缚下射精了。
他的大腿内侧沾着不少已经干涸的黏浊痕迹,椅子上也留下一小片湿漉漉的白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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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9点23分)
我和夕月此时正赤裸地待在夕月的房间里。
夕月正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对着我,整张脸埋进手臂中,呼吸略显急促。
他的后穴微微张合,泛起湿润的光泽——这也难怪,毕竟我手里正握着一根已被润湿的小黄瓜,已经用它玩弄他好几分钟了。
这已经是继前天开始每晚的惯例了,一来我认为这可以让夕月更习惯和更好的接受主人的疼爱,二来这么‘调教’他也是蛮有趣的。
从看他一开始的抗拒与不适,到如今随时都能放松接纳,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行为。
但这也让我开始觉得无聊了,感觉自己只是在让他爽而已。
我的看着他身下那床单上那滩混合着白浊液体的水渍,我不由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唉,这几天好像全在满足他……我自己都没能高潮几次……】
【今天也是……只是在他舔我穴和在他含着我的乳头吸食我的奶水时才高潮的……】
忽然,我想起主人留下的那把钥匙——【对了!这几天光顾着‘玩弄’夕月,差点把它忘了……嘿嘿~】我丢下了书上的小黄瓜,并不自觉地拍了一下手。
接着我就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取钥匙了。
我之前为了保险起见,之前趁主人和小夕月‘玩’时,我就把它收进那个存放重要物品的小木盒里了。
夕月从臂弯里抬起泛红的脸看向站在门口的我,用着带有不舍、疑惑又失落的语气问道“咦?妈妈……你要去哪?”
我只淡淡回了一句“等我一下……回来给你‘奖励’”说完我就离开了房间。
不到十分钟,我就拿着钥匙和一盒全新的大包装避孕套盒子回到房间,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阵阵娇喘声。
一推开门,映入我眼前的画面让我愣了一下,但嘴角很快的就不可控的扬了起来——夕月正翘着的屁股背对房门,用一根小黄瓜刺激着自己的后穴。
我没有出声惊扰,而是先默默地将避孕套盒子放在房间中央的矮桌上,然后在床沿旁坐下。
这时他才惊觉我的存在,开始慌忙地对他的行为做出最后且无效的辩解,“妈妈!不是的……这、这是……”
看着他惊慌的样子,我只是轻轻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示意他不用说话,并坏笑着说道“妈妈都知道……你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吧~”
“不、不是的!”看他还想继续辩解,我并没有打算理他,而是默默地举起手中的钥匙。
而他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钥匙,他的眼神从疑惑逐渐转为惊讶,最终化为满眼的喜悦。
“这是!这难道是!我、我可以不用带那个东西了吗!”他的臀部甚至因此而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应,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坏笑着告诉他,“对呀~这就是你听后的‘奖励’~”
说完,他立刻端正坐好,甚至急切地将下身朝我翘起,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没有太多的耽搁看直接解开了那副金属贞操带。
就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缩的鱿鱼味扑面而来,我知道这是这两天残留的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酵后的气味。
而且在脱离束缚后,他那原本被挤压得短小如豆芽的肉棒开始渐渐伸直,最终高高耸立,仿佛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般。
他也像是终于获得自由一般直直的躺下去了,“终于……”。
但在我的眼中,这景象反而有些可爱——因为明明尺寸不怎么样,却还是努力地在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这更是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昂扬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让那个肉杆摇晃起来。
随后,我的目光落在手边的贞操带上,心里掠过一丝好奇【主人是哪里得到这个的啊?】
不过我最后决定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算了……只要知道主人能搞到这类非法物品就好了,现在重要的是眼前这‘美味’的小菜】
我眯起眼睛,缓缓跪在夕月的双腿之间,慢慢靠近他那根挺立的肉棒。
而他不知道我打算做什么,只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未从贞操带被解开的恍惚中完全清醒。
我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唇然后不假思索地整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顺势卷住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吞吐。
“嗯……咕啾……咕啾……”湿滑的吸吮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头部激烈地起伏着,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肉棒抵到喉口,每一次退出又用舌尖刻意刮蹭敏感的冠状沟。
夕月的呼吸也越来越混乱,甚至他的要还不停地上挺,试图将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摸索着探向身后的矮桌,直到触到一个方形的硬质纸盒。
费力地从中抽出一个里面的安全套,并在持续的口交中撕开了包装。
刚撕开包装,我就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他快要射了。
我赶紧在他爆前用力吸吮了一下,然后猛地吐出肉棒,出‘啾——波!’的响亮声音。
这突然的打断让他不满地‘呜’了一声,并支撑起身体用他那泪眼汪汪的眼睛望向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妈、妈妈?为什么……我明明要射了……”
“你是乖孩子吧?”我扬起嘴角,露出恶作剧般的坏笑,“那就给我忍着~”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手指圈住他的柱身,然后将她的假性包皮给向上推至龟头顶端,完全裹住铃口,随即用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死死按住马眼避免他射出来。
“啊哈~!!妈妈!不要这样!呜~”夕月仰头出甜腻的哀鸣,身体因快感被强行截断而剧烈颤抖。
那根被禁锢的小肉棒在我指间不甘心地跳动着,显然对此刻的处境既不满又无可奈何,却又只能任由我完全掌控他高潮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