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感觉一套上去他立刻就会射在里面了……】我无奈地闭上眼睛,嘟起嘴思考着,【呜……虽然他现在只是变得容易早泄了……但射精的次数反而变多了……】
想着,我睁开眼,目光落在他那对红彤彤的蛋蛋上,【估计是因为每次都射得不多,所以才有那么多‘弹药’吧……可是每射一次就用掉一个套子,未免也太浪费了……】
但一个念头突然让我灵光一闪,【要不就……让他用一个套子射个两三次再换吧!这主意不错!】
我对自己的‘妙计’感到相当满意,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点了点头,【这样一来,那些原本稀薄的精液应该也能积攒得浓稠一些……等我吃下去的时候,口感也不会太淡……我真是天才!】
打定主意,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将右手的安全套含进嘴里,准备先用口交的方式帮他戴上——这既能让他先射一次,也能省去后续的麻烦。
我含着安全套,缓缓俯身凑近他那根蓄势待的肉棒。
与此同时,我紧绷着神经,随时准备松开一直压住他龟头马眼的左手——因为我确信,只要手指一离开,他就会射精了。
“妈妈……?”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气息,夕月再次望向我,因为强忍快感而导致脸部不受控制地眯着一只眼睛,困惑地轻唤了一声。
就在他出声的瞬间,我猛地松开了左手!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他的肉棒,连同嘴里的安全套一起,精准地套了上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套上去,他就绷直身躯射出来了——一股温热的暖流立刻在我舌头上蔓延开来。
当我吐出肉棒一看,安全套的前端果然已经垂挂着一小滩他稀薄的精液了。
而他的肉棒,竟然还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
但这正合我意。
我立即站起身来,以女王的姿态俯视着正躺在床上、单手覆眼、大口喘息的夕月。
接着,我回头看向那盒安全套,【1、2、3……大约还有23个……】我默默计算着,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很够用……】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跨跪在夕月身上,两根手指像钩住操纵杆般勾住他冠状沟的肉棱,将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了我早已濡湿、正不断滴水的穴口。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他勉强透过手臂的缝隙看向我,声音虚弱又带着疑惑地问了一句“妈妈……?呜——!”
就在他开口的同时,我猛地坐了下去,瞬间就将他的肉棒整根纳入体内。
感受着那勉强只够深入我体内三分之二的肉棒,我开始故意拿它与主人比较,话里话外都是说给夕月听的“呣嗯~~~就是这个感觉……虽然没有主人的那么大……不过也够用了~”
听到我的话,他似乎被激起了身为男性的胜负欲。
他竟然主动用双手抓住我的腰侧,开始上下挺动腰部,带着一丝不甘心对我说“不、不止良太!我……我也能让妈妈舒服的!”
看着他为了取悦我而如此努力的模样,我的好胜心居然莫名的被点燃了。
“是吗!”我一边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边不时地前后扭动腰部,让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搅动起来,“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在我高潮之前,先忍不住射出来吧!”
然而,他还是太嫩了。
不过抽动了几下,他就又一次缴械了。
但我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即使在他射精的瞬间,我也完全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继续扭动腰肢,故意说道“看来是你输了哦~啊哈——!那么……作为惩罚……”
我的喘息因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就让妈妈来给你讲讲……唔……妈妈的‘情史’吧……就、就从……哦吼!!唔~!妈妈初中时第一次给男人开苞开始说起……”
听到我要讲这些,他的肉棒居然在我体内跳得更激烈了。
看来,他非常‘喜欢’这个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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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2o分钟前)
“啊哈——!”我激烈地上下摆动腰,感受着夕月的肉棒在我的体内不断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抽出又带来酥麻的空虚感,我们之间早已熟悉彼此的节奏,但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却随着习惯而逐渐淡化。
随着夕月一声高喊“不行了!妈妈!妈妈!射了——!射了——!”一股热流再次冲击我的子宫口,温热的精液缓缓积聚在套子前端。
虽然每次射精时套子前端都能很好地‘冲击’我那子宫口附近的g点,但这刺激往往只有一瞬间而已,紧接着的是一股落寞感和那种不满足的心痒充斥着心里。
【唉……又是差一点高潮……为什么感觉刺激就是还差一点呢……到底差什么……】我望着身下被黑布蒙住双眼、正大口喘息的夕月,无声地叹了口气。
自从前天开始,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我们已经几乎在家里每个角落都做过爱了。
可他的体力究比不上主人那样持久,甚至还常常做到一半就昏睡过去。
【虽然昏过去的时候,我正好可以清理家里我们做爱的痕迹……但每次这样我反而很难高潮啊……】
【而且要做爱的时候又要再开一次贞操带,很麻烦啊……】我一边前后扭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体内浅浅磨蹭,一边在心底盘算和抱怨,【看来……得换个‘玩法’增加新鲜感了】
想到这里,我像是下定了决心,用手指夹住安全套的根部缓缓站起身,避免那松垮的安全套从他的肉棒上脱落。
当肉棒被抽出的时候,他突然像是失去依靠一般,不安的用双手在空气中慌乱摸索,声音里带着不安与疑惑“妈妈……?你要去哪里?怎么了?”
看着他这副已被我成功调教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成就感,但却又因为无法向任何人展示而稍感遗憾。
我压下那丝情绪,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回应“妈妈要和你玩个特别的‘游戏’哦~”
“特别的……游戏……?”他茫然地重复。
“对呀~所以你要乖乖在这里等妈妈,知道了吗?”我带着恶趣味的笑意,轻声追问,“知道的话,该怎么回答呢?”
为确保不留痕迹,原本想拿绳子的我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回到主人房寻找领带。
这些领带被收在衣柜顶部的积灰小箱中,许久未用——它们曾是我在公司上班时戴过的,我和老公也正是那家公司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