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战队刚刚拿下全球比赛的入场券,致谢现场有人往夏尘的脸上扔榴莲,右眼出血,幸好就医及时,不然就是失明,张意年亲自把罪魁祸首扔进公安局,在这之前打断了人三根肋骨,准备拿刀戳人眼睛时被夏尘他弟拦住,孩子才十五,比一米七的张意年高一个头,把人抱在怀里徒手接下那骇人的水果刀,张意年杀红了眼,死抓着刀不放手,来回拉扯中,夏衍的掌心出了血,张意年这才放手。
老宅的门口贴满了恶有恶报,张直从ICU出来就让张云卿接回了玺园,网线断了,电视机也不让看,公司那帮股东跑过来要说法,说父债子偿,打起了老宅的古董,张直说随便拿,张云卿跟丞西堵在门口不让进,说谁敢动跟谁拼命,桢言要是完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那些股东是见识过张云卿发脾气的样子,真要拿了老宅的东西,绝对跟她那个疯批女儿一样,拿刀要人的命。
“陈叔叔,说张律僞证的,我找到人替他做证了,诈骗那个我问了蓝陌,他说是张律十年前接的案子,被告人石峰毒驾撞死了一家三口,一审判了无期,家属抗诉後找到张律,法庭上张律列举了大量石峰毒驾的证据,甚至拿出三年前毒驾致一大妈重伤的案子,进一步坐实了石峰毒驾的危害性,最後判了死刑。媒体评他以身入局,举棋胜半天子,结果就是一年没接到案子,石峰的家属当时也闹得凶,可检察院一直没有下逮捕令,这事就不了了之。我托人要到了电话,没人接,我打算明天去他们家里看看,我。。。。。。”
唐捐刚刚话说得快,一口气没匀上来直接晕了,沈枳屈伸抱住他的肩膀,冲身边的人吼:“愣着干锤子,叫救护车啊。”
陈二狗如大梦初醒,眉头一紧从裤兜里摸手机。
唐捐被推进急诊室医生就下了病危,沈枳跟陈二狗没一个敢签,最後是沈枳给温樾打了电话,一个小时後补签的。
当得知唐捐又肺穿孔时,温樾直接给了陈二狗两巴掌,让人滚。
按陈二狗以往的脾气,别人但凡声音大点儿,他都能跟人急,别提动手了,如今脸麻嗖嗖地疼,他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心脏突突跳个不停,那会儿唐捐吐血他就以为咳点血,没多大事儿,年轻人嘛,身子壮。
看到病危他浑身一凉,这要让里头那位知道了,出来是真会要他的命。
那不怕死的玩意儿,什麽傻逼事没干过。
尽管温樾把陈二狗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他还是纹丝不动,一直盯着手术中三个字看。
三个小时後,唐捐又从阎王爷那儿捡回条小命,一睁眼就看到了戚柏舟。
“戚。。。。。。”
唐捐这次的刀口是沿着上次的疤痕切的,因为是二次手术,刀口比上次长了两公分,胸口照例缠满了绷带。
唐捐一张嘴伤口像裂开了般,胸口压着巨石的感觉又重新登场,不太记得自己什麽时候晕倒,脑子里只有陈二狗的那句嘶吼,他差点儿呼吸抑制死在手术台上你知道吗?
原来老东西那句把命都都给你了还不够吗并非上头时的随口一说,而是差点儿真没了命。
“感觉怎麽样,还难受吗?”
戚柏舟一直抓着唐捐的手,人都醒了他还不肯松开。
唐捐那会儿麻药劲在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手让戚柏舟抓得疼,他指尖往回缩,冲戚柏舟摇头,疼。
戚柏舟手立马松了,继而又轻轻握住,眼眶通红:“我是真怕你走了,想把你往回拽,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病,别再乱跑了成吗?”
唐捐不语,只一味摇头。
戚柏舟腾出一只手在唐捐的额头贴了一下,心里松了口气:“终于不烫了,医生说你再发烧就要给你送小汤山去,没病也要隔离。”
唐捐嘴角动了两下,还是没说话。
戚柏舟低眉扯了两下脖子上的蓝色碎格子领带,眼哞带笑:“石峰的家人我派人去找了,你放心,张律他很快就会出来,你安心养病,剩下的交给我。”
唐捐没力气说话,眉头紧着表达不满。
戚柏舟擡手在他紧锁的眉头轻轻戳了两下,嘴角还是带着笑:“你别多想,我帮张律也不是为了讨好你,算是还他人情,不然父亲夜里会来找我。放心,我不会趁火打劫把你拐到戚园去,这不是我戚柏舟该做的事,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玄英道长说我们的缘分在往世,让我放下执念,我做不到,更不会随了你的心愿去找别人。”
心肺相连,肺做了手术,心脏好受不到哪里去,戚柏舟表达爱意的方式向来直接热烈,唐捐拒绝了太多次,车轱辘话也就那些,吐不出什麽新鲜的,嘴巴张了张,最後蹦出两个字,谢谢。
戚柏舟这次笑得更开,眼角的细纹显而易见,给人撂了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