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就放开了田鼠,和放松警惕的田鼠搭起话。
下一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叼住了田鼠的脖颈。
田鼠能说什么呢。
田鼠只能叹息道:“魔主大人,您这是打算七擒七纵……”
田鼠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蛇已经缠绕上田鼠的身躯,那是紧紧的近似于绞杀的拥抱,蛇的头已经吻上田鼠的脖颈,正常田鼠都会认为蛇这是在酝酿杀机,自己的鼠命即将了了,原来蛇的诉说心事都只是一个阴谋么?
下一秒,田鼠却感受到蛇的眼泪。
苏茗木然感受着自己脖颈处的重量,无力的感受到有一块水渍缓缓的沁透了自己的肩膀。
自己可不是心理咨询师,不承担谈心大哥哥的任务的。
自己也不是什么树洞,不会给人烹饪心灵鸡汤的。
不是,什么前因后果都没有,这是要干什么。
他试探着拍了拍面前人的背,“怎么了?我……”
不是,你真的不是魔主?
好吧,这都不是魔主不魔主的问题了,不管你是魔主还是小贼,是采花的还是摘草的,我与你可是素昧平生,撑过天也就是手拉着手去看树的交情,这么亲密,可是违背,违背……
算了,看他这么伤心,让他抱一会儿也没有什么,谁让自己人美心善呢。
苏茗的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段时间。
苏茗担心他不开口,眼前人也许会把他抱到天长地久。
苏茗:“抱够了就松开。”
魔主大人就乖乖的松开了自己,苏茗这时候才动起自己僵滞的脑子,发现眼前的魔主居然和自己长得蛮像。
但这话又要怎么开口。
魔主大人,我看你和我长得挺像的,你该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魔主却开口了,“我叫濮阳殊,你叫什么。”
这个时候才记起来交换姓名么。
苏茗:“苏茗。”
苏茗想了想,又道:“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
然后他发现眼前人的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随即又亮了起来。不知是在思索些什么。
濮阳殊道:“嗯。”
啊。真是认识?
苏茗:“那你为什么要问我的姓名,弄的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濮阳殊道:“我以为,你失忆了,不是这样么。”
或许你只是伪装失忆,故意不肯认我。
苏茗莫名一冷,道:“是这样。我也许是失忆了,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