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不够到位,他就无法给副攻托出合适的球,进攻路线大大减少,如此往复循环,分差不可避免地被拉大。
桐岛伊真单手支起脑袋看着他:“没办法吧,毕竟对面的球不是我们现在可以轻易接起的水准,换队里的谁来都一样。”
及川彻当然心知肚明,他很快把心里的郁闷抛之脑后,斜着瞟了眼桐岛伊真:“该睡了,回你的床上。”
中央体育提供的宿舍十分优渥,是整洁但并不宽敞的二人间,足够疲惫了一天后回到住处的体育生们大呼幸运了。
桐岛伊真一动不动:“那你关灯吧。”
心知对方是不打算走了,及川彻看向另一张完全没被人动过的床,没好气地踢了踢他,起身正要认命地去关灯,却被桐岛伊真一把拽了回去。
及川彻猝不及防地摔回了床上,脑袋刚好砸在对方的脖颈处,他无语地抬起头:“又干嘛?”
桐岛伊真无辜道:“你刚刚踢得我好痛。”
及川彻瞬间气笑,他刚要开口,余光却瞄到一处若隐若现的东西,他下意识看了过去,又想起这人刚刚没事找事的行为,报复般地凑上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桐岛伊真条件反射地往回缩,反应过来的他目光深了一点。
及川彻看着他脖子上那个痕迹的上方覆盖上一个清晰的牙印,恶趣味地问:“痛吗?”——
作者有话说:没写到想断的地方,抱歉大家我太困了
第163章
还真是一点力气也没留。
脖子上还残留着痛感,桐岛伊真眯起眼睛,抬手盖在及川彻的侧脸上,慢条斯理地质问:“我不可以,你可以?”
及川彻顿时意识到这人在指什么事,他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两人当时在沙发前的画面,脸上的温度难以控制地上升,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又不会被注意到。”
“哦,”桐岛伊真眼神意有所指地落下:“所以你就打算为所欲为了?”
为所欲为?
及川彻的目光凝在那个牙印上,他撇了撇嘴:“这算什么为所欲为?”
桐岛伊真的手漫不经心地划到了他的脖子上,指尖摩挲着他左边的下颚处,循循善诱:“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
及川彻抬眼和对方的目光对上,又若无其事地重新看向那人身上那块深色的痕迹上,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忽然浮上心头。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按了按眼前的红痕,鬼使神差地问:“真的不会被注意到吗?”
桐岛伊真躺在床上看过去,眸中闪动的蓝色像是融化的冰湖,他轻声提议:“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他是在勾引我吗?
及川彻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漩涡,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然后被湖底的水草死死缠住,无法挣扎。
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头埋在桐岛伊真的颈窝处啃咬了有一段时间了,桐岛伊真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一副十分纵容的态度。
及川彻对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极其不悦,对准位置用力咬了一下,然后满意地听到上面传来一声闷哼。
真是不客气……
桐岛伊真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被咬出血了,左侧的下颚处火辣辣得疼。
偏偏罪魁祸首还满脸憋不住的幸灾乐祸,抬头意味不明地问他:“痛吗?”
痛得有点发麻。
桐岛伊真不想说话,抵住他的后颈在及川彻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权当报复。
然后他捂着脖子拍了拍身上人的腰:“你先起来。”
不照一下镜子都有点不放心了。
及川彻翻身滚到一边,抱着枕头笑得发抖。
桐岛伊真打开相机的前置镜头一看,发现那个位置鲜红一片,一圈牙印深刻地印在上面,但这么一来,锁骨处的痕迹就被对比得相当明显,一看就不对劲。
桐岛伊真:“……”
他幽幽地看向旁边的人:“你猜别人会不会看出来?”
及川彻艰难地停止笑意,他毫不脸红地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正色道:“没关系哟,明天早上就不会这么明显了。”
“真的吗?”桐岛伊真非常怀疑,他很快就反驳:“但不管怎么样肯定会看出区别的吧?”
及川彻生怕他以此要挟,警惕道:“你想怎样?”
谁知桐岛伊真只是忽然笑了一下,朝他伸出手:“你不觉得应该给我补一个吗?”
什么补一个?
及川彻有点茫然,但人已经被拉了过去,看到锁骨处和上方颜色不一的痕迹时他才反应过来,哼笑道:“又不怕别人看出来了?”
桐岛伊真抬了抬眼皮,眼底流露出挑衅的神色:“怕的人好像一直都不是我吧?”
及川彻轻轻咬了咬牙,他按住对方的锁骨,居高临下地说:“那你可别后悔。”
……
折腾半天的后果就是直到第二天清晨,昨晚留下的吻痕也没有要平复的迹象。
桐岛伊真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沉思,半晌后,他平静地转头问:“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这么明显?”
脖子上的两处红痕十分显眼,只要不瞎就能一眼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