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及川彻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他倒打一靶:“你昨晚也不知道提醒我。”
桐岛伊真木着脸问:“我怎么提醒你?我难道就知道了吗?”
及川彻愣了两秒,下意识飞快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琢磨出这句话可能含有的更深层意思,他按捺着内心的窃喜,假装淡定地扬了扬眉:“哦?我还以为你经验很丰富呢。”
不知道他为什么出此言论的桐岛伊真在镜子里向他投去疑惑的一瞥。
及川彻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毕竟你接起吻很熟练嘛,伊真。”
虽然说着没有过恋爱经历……但是炮友之类的当然不算啊!谁知道他有没有过。
接吻还能有熟不熟练这个说法吗?
“有吗?”桐岛伊真正对着镜子试图掩盖一下那个痕迹,没有多想地顺口就说:“可能因为接吻对象是你所以突然就变得天赋异禀了吧。”
啊……?他他他、他在说什么啊?!
及川彻脸色瞬间爆红,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行了,你好了没有?该我了吧?”
考虑到确实霸占了洗手池好一会了,最终还是没能让颜色消掉一点的桐岛伊真只得乖乖让开。
靠着墙壁看及川彻把牙膏挤出来,桐岛伊真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过女朋友的明明是这家伙吧?
他心情顿时不虞,凉飕飕地说:“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谈过恋爱的人说经验丰富呢。”
及川彻正在刷牙的动作一僵,假装自己很忙说不了话的样子。
桐岛伊真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脖子上的吻痕最终还是没能补救,于是在及川彻的提心吊胆之下,桐岛伊真就顶着这么一副样子混在队伍中吃完了早饭。
所幸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
直到来到体育馆时,才被岩泉一纠结地喊住:“桐岛……”
桐岛伊真闻言抬头。
岩泉一迟疑地问:“你昨晚练了很久的琴吗?”
桐岛伊真:“?”
他有点莫名其妙,刚要脱口而出没有。
岩泉一就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道:“感觉颜色好像红了不少。”
桐岛伊真本来的琴吻颜色看起来有点暗沉,但今天忽然变得鲜艳起来,和之前的差别不小。
金田一勇太郎听到这话,也凑了过来:“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当时还和国见说桐岛学长练琴很努力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矢巾秀探过头观察,唏嘘道:“真的好像吻痕啊,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国见英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搭话。
桐岛伊真缓缓收回差点说出口的话,他迅速瞄了一眼及川彻,发现对方的脸色微不可查地有点僵硬。
他差点笑出来,强行忍住后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地说:“嗯,是有点久,及川前辈昨晚都嫌我烦了。”
岩泉一不疑有他,劝说道:“下次别太晚了,看你这样子不会练了一晚上吧?”
想到这人一向比较听及川彻的话,他转头问:“是吧,及川?”
及川彻下意识地露出笑,眼神却有些飘忽:“是啊……下次不许这样了。”
桐岛伊真意味深长地附和:“下次确实不许这样了。”
及川彻趁众人不注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见此,岩泉一十分欣慰。
“嗯?你昨晚练到很晚吗?”另一边的松川一静忽然问:“我好像只有九点钟的时候才听到声音?”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
及川彻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桐岛伊真面不改色地说:“怕影响你们休息,后面我用了消音器。”
“怪不得,”花卷贵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意有所指地说:“我还以为房间的隔音忽然变好了呢。”
及川彻重新松了口气。
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仁知堂的队员陆陆续续地进了体育馆,他们的队长路过时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
青叶城西众人纷纷回应:“前辈,早上好!”
仁知堂的队长心情很好地带领队员在附近坐下拉伸,边做边搭话:“今天第一场比赛是我们吧?”
及川彻立刻打起精神,笑眯眯地说:“是哦,还请前辈们多多指教,希望今天我们能赢下一局。”
仁知堂队长大笑几声,刚要说话,眼神就无意间扫过桐岛伊真,然后目光就顿住了。
他惊讶地看了一会儿,挤眉弄眼地看向桐岛伊真:“哇——昨晚训练结束还去和女朋友见面了吗?莫非你女朋友是东京人?”
桐岛伊真无声地叹了口气,刚准备继续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