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禾晚懒懒的掀开眼皮,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顾知年修长的身影,他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睡衣,领口微敞,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清冷中透着一丝脆弱。
颜禾晚盯着他,酒精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顾知年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伸手想碰她的脸。
“你很难受吗?我帮你……”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肌肤,颜禾晚突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颜禾晚没说话,眯着眼只是盯着他。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他是个傻子,天真得近乎残忍。
颜禾晚的呼吸骤然加重,酒精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烧灼着理智,猛地拽过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床上。
顾知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声问。
“禾晚姐姐……你要做什么?”
颜禾晚没回答,低头咬上他的喉结。
顾知年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床单,肌肉微微绷紧。
他的反应青涩又直白,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却偏偏能勾起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颜禾晚的手探进他的睡衣,掌心下的身体温热紧实,顾知年压抑地喘了一声,颈侧青筋若隐若现。
可就在这一刻,颜禾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温以澈的脸。
他冷笑的样子,他拿枪指着她的样子,他被她按在墙上亲吻时眼尾泛红的样子……
“滚!”
她猛地推开顾知年,踉跄着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顾知年茫然地坐起来,睡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声音沙哑:“禾晚姐姐?”
颜禾晚背对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到底在干什么?
“出去。”
她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