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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3页）
顾知年哭着跑出去，房门重重关上。
颜禾晚站在原地，酒精和欲望褪去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烦躁，她抬手砸向墙壁，指节瞬间渗出血丝，可这点疼痛根本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情绪。
“温以澈……”
她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咽下去。
“你他妈真是阴魂不散……”
又一次任务失败。
警方像是提前预知了所有路线，埋伏在码头，颜禾晚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颜禾晚站在仓库里，脚下是兄弟们的尸体，鲜血浸透了她的高跟鞋，她盯着满地狼藉，眼神阴鸷得可怕。
组织里还有内鬼。
温以澈已经不在很久了，可情报还是泄露，她想起顾知年种种不对劲的行为，他总是在她谈正事时“无意”闯入，他总爱翻她的文件，甚至好几次“迷路”走到不该去的地方……
颜禾晚回到别墅时，顾知年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见她进来，立刻露出清爽的笑容。
“禾晚姐姐，你回来啦！”
她盯着他，目光冰冷。
顾知年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
“禾晚姐姐是不高兴吗？”
颜禾晚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他看起来那么天真，那么无辜，可偏偏每次任务失败前，他都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身边，问东问西。
“知年。”
她缓缓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
“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触？”
顾知年茫然地摇头。
“没有呀……”
颜禾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可他的眼神清澈见底，看不出半点伪装。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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