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呼吸平稳馨甜,许言琛缓缓摩挲着手心里躺着的观音玉佩,半闭眼眸:“不急,我们还有得是时间不是吗。”
入夜,姜绵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有个橘子怪一直啄她的嘴巴,还弄了她一嘴的橘子汁,反反复复好多次,她气不过,对着橘瓣一口咬了下去,然后……
然后她好像听见那小怪痛呼了一声。
橘子成精,姜绵猛然惊醒,坐在床上才发?觉,天什么时候已经亮了,光照透过薄薄一层床帘铺洒在床角。
来不及想其它?的,那样怪诞的梦,她下意识先抬手摸向嘴巴,除了有些干燥外,什么也没有,更别提莫名的橘子汁。
姜绵在心底暗笑这个梦,悉索着换好衣裤后,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殊不知床下地铺上早已没有了人影。
醒的竟然比她还早。
姜绵一边嗫嚅一边推开房间门,客厅空荡,昨天拦着她的两扇木门倒是敞开得大?方。
大?门没关,就证明许言琛肯定还在家里,不过她现在急着洗漱完后上班,无关的事先暂抛脑后,想也没想她抬脚直奔卫生间。
好巧不巧,刚转了个拐角,她就看见站在卫生间外面洗手池边的许言琛。
男人一身黑t,背影宽大?,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姜绵一步步走过去,他像是没察觉到,自顾自往右耳里塞了个东西。
直到她停在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出?声喊他,许言琛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僵了一秒,而后不紧不慢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裤袋,转过身面色镇定自若,问:“醒了?”
姜绵的目光停在他下唇上,愣愣点头?。
像是感受到她探究的视线,许言琛笑了笑,手背擦过嘴唇,“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转身指了指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随便用,外面桌子上有早餐,趁还是热的,收拾完就赶快出?来吃。”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姜绵插不上话,收拾完就乖乖坐到了餐桌上,一口一个小笼包。
喝完一口热乎的豆浆,她突然想起什么,问一旁站着的人:“对了,你看见我的衣服了吗?”
昨晚脱下来的白大?褂,她明明记得搭在外面椅子上的啊,怎么刚刚看了一圈也没看见。
许言琛从她脸上回神,挑眉噢了声:“洗了。”
什么?
洗了!??
男人态度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差点被呛到咳嗽,皱眉含糊不清地说?:“怎么给我洗了?我待会?儿?还要穿呢!”
他嗤笑了声,往房间走,“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没你们心内科什么事,姜医生还是多注意工作信息。”
他半句不离嘲讽,姜绵一脸不信点开工作群,首先入目的就是凌晨主任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