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诉深吸一口气,“滚出去。”
清池滚了两步,但还是坚持把最后一句话说完:“清海说是大人您的种,因为他上次看到苏大人从您床上下来……”
“备车。”萧诉最终将他喊了回来。
他咬着牙:“去苏府!”
苏听砚忙了一整天,刚从审计司衙门回来,还没坐下歇口气,就听到萧诉来了。
他激情奋斗几个时辰,腰都累得快断了,只能扶着腰,边揉边道:“你来做什么?”
萧诉看他那样,目光忍不住落到对方腰和腹上,看着这番作态,忍不住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有没有羞耻心?”
苏听砚:“?”
查案怎么没有羞耻心了?
他靠双手吃的天家饭,又不是靠屁股!
赵述言在旁边一脸了然,果然,他编的那个借口也不算空穴来风。
萧诉看他还在装聋作哑,避而不答,忍不住道:“你告诉我,你怀的是个什么?”
苏听砚莫名其妙:“我怀什么,我怀才不遇?”
“你有病吧,大半夜冲到别人府上骂别人一顿?”
此时正值半夜,清宝煮好了夜宵端过来,今晚他特意炖了只老母鸡,想给他家大人好好补一补,大人春狩受伤后都瘦了一圈。
萧诉深深看着。
“你还补上了?”
苏听砚:“……”
“清宝……”苏听砚颤抖着唇,问:“这鸡难道是你从萧府上偷的?”
清宝气得只差请苍天,辨忠奸,举着四指对天大喊:“这是小的今早鸡都没打鸣就起床去早市里买的!足足挑了一个多时辰!!!”
苏听砚终于忍无可忍地朝萧诉骂道:“那我吃鸡关你什么事?!!”
言尽于此,萧诉终于察觉出了哪里不对。
他看向清池,清池看向赵述言,赵述言看天。
苏听砚也发现了端倪,瞪着眼,喊道:“赵、小、花???”
赵述言企图遁走,“大人……是您说的,只要可以想个办法帮你闭门谢客大半年,无论什么理由都行……”
苏听砚沉寂一瞬,“所以你编的什么理由?”
赵述言咽了下唾沫,看向清池,清池又看向他的主子。
“说!”
萧诉脑仁抽痛:“太晚了,我改日再来找你。”
苏听砚眉间一拧:“你也不准走!”
“都给我说清楚!”
“大人……”赵述言干巴巴笑着,“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的肚子会一种可以鼓起来十个月的特殊技艺?”
……
…………
………………
风静了,月暗了。
苏听砚停顿了很久,才幽幽开口:“原来如此。”
“大人我还在纳闷,为什么这几天我老是想吐。”
“还很想吃酸的。”
“还总觉得腰酸背痛。”
“原来……”他呵呵一笑,“我是有喜了。”
“……”赵述言此刻深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和马棚拜了天地,后半生都分不开了。
“大人,大人息怒!”小心动了胎气哇!
苏听砚面无表情地看向萧诉:“所以萧殿元大晚上过来,是相信了这种鬼话?”
萧诉沉默了一下,“将信将疑。”
苏听砚:“。”
不应该是绝不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