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递到眼前,若直接挥手不要,好像也有点过于不给面子。
苏听砚沉默片刻,将手伸过去。
下一秒,剑就掉到了地上。
……
苏听砚桃花眼闪了闪,“我果然该好好锻炼了。”
谢铮:“……”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受伤。
拒绝只是不喜欢他,现在却是直接把他当成傻子。
谢铮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忍不住还是回了次头。
柳丝袅烟,雾霭未散,那道黛青色的身影依旧立在原地,修骨俊挺,像一株临风的修竹,美好,却遥不可及。
那双眼睛,隔这么远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以谢铮武将的头脑来说,除了兵法军书,武经地图,他不会记得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
可他现在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曾无意间听旁人提起过的那一句话。
苏照的双眼,大昭的明珠-
不用忙公务的日子,苏听砚也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招猫逗狗,无忧无虑。
为了让自己不用因休假而猝死在床上,他也不敢在府里多待,便去兰从鹭的酒楼里打发时间。
他问兰从鹭:“你姐跟清绵的事,进展如何了?”
天天都在听清宝他们八卦清绵的事,但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兰从鹭露出了一个天机不可泄露的笑容,朝远处的柳如茵努努嘴:“你自己问罢。”
于是苏听砚真去问了:“那个,如茵,你现在知道我那个暗卫他叫什么名字吗?”
柳如茵停下手中的事,努力回想:“他……”
“他是叫……清……”
苏听砚眼神亮了亮,有点戏啊。
“清池吧?”
“………………………………”
苏听砚扭头转向兰从鹭:“你姐……脸盲?”
兰从鹭:“不怪她,你那傻暗卫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姐还是跟别人打听来的,说你们有个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名叫清池。”
“所以她就认错了。”
“……”可是苏听砚却不能理解,“都说了是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
“这也能认错???”
清绵这小子,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有哪个字跟厉害沾边的吗???
兰从鹭想了想,“他在我姐面前表现得挺厉害的……”
苏听砚:“……”
好好好,敢情是在老板面前装菜,为了方便尽情摸鱼是吧?
他当即起身准备回府。
非要回去扣光清绵的俸禄不可!
兰从鹭看他想走,有点意外:“才坐这么会,就回去了?”
没走两步,又突然想到马上就是萧诉下朝的时辰了。
苏听砚稳稳坐了回去,而后笑着看向兰从鹭,道:“之前的事还没跟你算账的。”
“你到底教了萧诉些什么有的没的?而且你俩怎么好意思……当面聊这种事的?”
兰从鹭像是才想起这回事,突然上下打量起苏听砚:“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病了,这么多天没去上朝。”
“原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了让你平常没事多准备准备,你不听吧,你看,这下直接告假五天了!”
“要是多多准备,没准是萧殿元告假五天呢!”
“?”
苏听砚来了兴致:“还有办法能让他告假五天的?”
兰从鹭笑:“当然!”
“什么盘龙卧玉,龙鳞相摩,柔丝缚麟,龙脊乘风的。”
“时舒时敛凭心意,动静之间夺寸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