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心怦怦狂跳,耳根子都燥得无以复加:“你耍我?!”
萧诉修长分明的手指从那画上不可描述的位置上划过:“下次,穿这个好不好?”
好你个头啊,这上面画的玩意比特么不穿还羞耻啊!
苏听砚忍不住拿枕头把那张纸盖住。
他想来想去,不能就这么输了,简直是被萧诉吃得死死的!
看着萧诉的脸,他吞咽了下。
“下次,你先穿状元红袍。”
“穿那个跪在我床前,再像昨晚那样让我拽一次。”——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一起恭喜这个砚砚,终于屁股开花喽~!
第52章第五十二章这就是S界的神作啊!……
苏听砚还是决定约谢铮出来送送对方,上次喝多了也不记得都说了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
他比约定时辰到得更早,裹着大氅,望着远处出神,晨雾沾湿了他纤长的眼睫,凝成摇摇欲坠的水珠。
谢铮的行李不多,亲兵正沉默着将箱笼搬上马车,准备过几日就出发。
直到亲兵低声提醒,他才转过身,看见了雾中那道清瘦的身影。
谢铮步伐有股不易察觉的喜悦,几步走到苏听砚面前,轻甲发出铿锵声。
“苏照。”他道,“你抱恙在身,我本以为你不会来。”
“同僚一场,岂有不送之理?”
苏听砚笑了笑,示意清海将手中的礼品呈上,“幽州苦寒,这是府里下人亲手做的驼毛披风和护腕护膝,不要嫌弃。”
谢铮接过,看着苏听砚被雾气润泽的俊雅面庞,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在唇边辗转许久。
城外风大,吹得苏听砚额发微乱,他抬手拢了拢大氅领子。
“苏照。”
“我……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归。一直‘苏照’、‘苏照’地叫你,似乎过于生疏。”
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可以唤你‘听砚’吗?你不必多想,只是因你一直唤我表字,我觉得……”
他话没说完。
“谢大将军。”
苏听砚已经笑着开口,那笑容淡然若雪,有着隐晦疏离。
“不必如此客气,你若觉得一定要礼尚往来,那我以后就叫回你‘谢铮’好了,连名带姓,也挺好。”
“挺好的,哈哈,两个字比三个字省口水。”
谢铮握着披风的手僵硬蜷缩。
他听懂了。
这看似玩笑的回应,是比任何严肃拒绝都更明确的划界。
不是“听砚”,也不是更疏远的“苏大人”,而是退回到最初的“谢铮”,连同他自己,也被定在“苏照”这个客气的官称上。
暗藏的试探与靠近,皆被温柔又彻底地推回了原位。
谢铮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好。”他应道,恢复如初,“苏照。”
苏听砚:“此去山高路远,战场凶险,务必保重。”
他轻轻拱手,“祝将军早日扫清边患,凯旋还朝。”
谢铮定定看他,随后抱拳回礼:“承你吉言。”
语毕,他又解下腰间佩着的一柄尺余长的短剑,剑鞘不着雕琢,简洁素雅。
“这个,”他将短剑递到苏听砚面前,“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是我早年第一次上战场时所佩,随我多年,饮过敌血,也护过我性命。留在你身边,也可防身,望你亦能平安顺遂。”
赠剑,尤其是随身旧剑,意义非同一般。
苏听砚看着那柄短剑,没有去接。
几乎是在看到这剑的瞬间,他就已经幻臀一痛,脑子里闪回被狂风暴雨鞭挞的那一夜。
第二天他连小解都费劲,想到那人在耳边意乱情迷时偶尔漏出的几句真心话——“想要你”,“全都想要”,“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从内到外地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吃一次醋就不要命地日他,不敢接,真的不敢接。
苏听砚眼也不眨,“哈哈,看上去就很重,我拿不动。”
“谢铮,你还是自己留着罢。”
“?”
谢铮掂了掂手中重量,疑惑:“此剑并不算重,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