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孟元晓直奔后院。
她心里赌着气,本想将人关在房门外,可崔新棠大掌撑在房门上,紧跟着进到房间里来。
他进来便关上房门,转身将人压在门上,孟元晓尚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先低头亲了下来。
孟元晓又气又恼,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制住手脚,很快没了力气。
她不再挣扎了,崔新棠才稍稍放开她。
他大掌箍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随即要笑不笑道:“棠哥哥在上京城每日都想圆圆,想得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圆圆倒是还胖了些。”
说罢被她气笑,“看来圆圆是半点也不想棠哥哥?”
孟元晓咬着唇瓣,红着眼圈儿气恼地瞪着他。
崔新棠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咬了咬,冷笑道:“一句‘棠哥哥’都不肯喊,‘唐大人’倒是一声声叫得亲热。”
他这话语气颇有些怪异,说出来的话又十分难听,孟元晓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崔新棠轻叹一声,在她眼睛上亲了亲。
“棠哥哥昨日下晌才到,到了便有诸多事情要应对,还要应付上下官员,等到稍稍空闲下来已是夜深,实在未能抽出空闲去找你。”
“况且棠哥哥赶了几日的路,风尘仆仆,也不敢直接来见圆圆,怕圆圆嫌弃。今日棠哥哥一早便来寻你,尚未到县衙,却先遇见你同唐县令并肩走在一处。”
孟元晓:“……”
她的确是生气的。
他明明说只要一年便来找她,虽然说的是带她离京,不是来找她。
可他过了一年多才来找她。她虽然从不说,可她其实一直等着他来找她的。
棠哥哥终于来了,却没有来找她。
今日从唐县令口中得知,棠哥哥昨日就到了松溪县时,她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
此刻听他这样说,她心里突然就更委屈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崔新棠苦笑一声,“圆圆可知棠哥哥瞧见你和唐县令走在一起时,心里有多慌乱?慌乱到未敢喊住你。”
今日他亲眼瞧见,她同唐煜并肩走在一处,圆圆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大摇大摆走在街上。
刻意摆出的气势中,又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俏皮,是他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
包括方才瞧见她同唐县令说话,那般熟稔,都让他无端烦躁。
孟元晓怔了怔。
许是分开太久,日夜思念,乍然将人拥在怀里,仍觉不够,心里反而愈发空虚,下意识地想要索取更多。
先前还能克制,此刻却再不想忍了。
孟元晓骇了一跳,“我二哥还在!”
崔新棠却道:“孟峥已经走了。”
“什么?”孟元晓一时未明白过来。
崔新棠噙着她的唇瓣,手上半分不停地扯着她的衣裳,“今日孟峥瞧见我,嘱托我几句,当即就骑上马跑了。”
说罢在她唇上咬了咬,“我离京前,孟峥已经去信催我几次。”
孟元晓:“……”
她不由有些委屈,二哥竟然都不能等一等她,她还想给黎姐姐写信呢!
“黎氏离京那日,棠哥哥不是在城门处遇到黎家人?圆圆猜,那日棠哥哥在城门还瞧见谁?”
孟元晓哼哼着未答,崔新棠兀自道:“还遇见了孟峥。”
他哼笑道:“孟峥送上门去,被黎家大哥狠狠揍了一顿。”
孟元晓:“……”
崔新棠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恰好被我撞见,孟峥失了脸面,才来找我麻烦。”
想到当初二哥脸上的伤,孟元晓正惊讶时,却不妨惊呼一声。
崔新棠埋首在她胸前细细吮。咬一番,继而流连着往上,沿着纤细的脖颈,衔住她莹润的耳珠吮了吮。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耳畔,崔新棠满足地喟叹一声,笑着在孟元晓耳旁道:“圆圆长大了。”
这话声音低低得,十分引人遐想,孟元晓不只脸颊,就连耳根都一下子红透。
崔新棠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一下下哄着她,嘴上也哄着。
“棠哥哥知道圆圆不会听话地去晋州,所以让人一直跟着你,得知你来了松溪县,棠哥哥将衙门的差事办妥,当即递了折子申请外放。让圆圆等了这样久,是棠哥哥的错。”
“棠哥哥知道圆圆不肯回来找我,那棠哥哥便来找你。”
孟元晓吸了吸鼻子,紧紧攀着他,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