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儿?给长?柳和陆郎君一人倒了杯桂花蜂蜜糖水,然后又拿着杯子拎着壶跑出去了。
“哥哥,长?伯伯,喝水。”
陆郎君看着柏哥儿?的背影,欣慰地笑了,拉着长?柳的手道:“这孩子比我们上次过来的时候大方了许多,也爱说爱笑了。”
“嗯,他十,十六岁了,总,总会长?大的。”长?柳说着,一点儿?没想着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捞,觉得?柏哥儿?这样全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陆郎君听了,却叹了口气,念着:“路哥儿?也十六岁了呢,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长?柳也难过,缓缓低下?头,轻声道:“我也不,不知?道了呢,我上次给他写信,他都没,没回我。”
“我好担心。”
“唉,这孩子……”陆郎君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真是让人放不下?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放心啊!”
山长?将书册重重地摔在桌上,望着面前一脸狼狈的小哥儿?。
脸被抓得?破了相,身上全是泥土,头发也乱了。
“你说你,三天两头的打架,逃学,在我书院门口摆摊做生意?,你到底是来念书的还是来挣钱的?”
挣钱的。
赵时路在心里头说着。
顺便认两个字,够用就行。
他给柳哥儿?写的信还差个结尾,等他再念两个月应该就会写了。
山长?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次事情闹大了,书院实在无法调解,便无奈地道:“只能把兰大人请来了,你把人家公子打伤了,人家家里不依,要?将你送官。”
“可是最近大人很忙……”
“那也得?请!”
若能私下?就将事情平息,那是最好的了。
府衙内
兰叶正在听手底下?人汇报巡视堤坝之事。
“三月十二日巡视,无鼠蚁洞穴,无裂缝之像,无滑坡之像……”
“斗门完好,洪道完好,启闭机关灵活无卡顿,水位安全……”
堤坝那边安排了当地人每月巡视三次,县城这边也会每隔三个月派人快马前往,实地巡查,防止底下?人懈怠。
“嗯,春夏雨水颇多,需加强巡视,另外,今年的树种已经到了,你们派人分发下?去,堤坝上游务必种植树木,不得?滥砍滥伐,其余的如往年一样分发到各个城镇村落……”
“大人,”兰叶正说着,有人呈了封信上来,“福龙县的县令大人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