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仔细检查后,证件确实能对得上,是o陪床家属没错。
“这……顾大夫,是不是搞错了?”护士拿着证件看向顾清如。
她有意偏袒顾清如,毕竟大家都是医疗系统,但是这个男人手续齐全,不是外来闯入者。看上去又老实憨厚,还真有可能是走错了。
顾清如说,“如果是走错了,为什么你开门的时候,试探了一下,很轻很轻的转动门把手?为什么门开了以后,你在门口张望?”
没错,这个男人的举动,虽然嘴上说走错了,在门口的小心试探是没有错的。
“这样啊?那就很可疑了。”护士的语调扬了起来,带着责备和质疑,“走错了就能直接往别人病房里闯?还是接连两个晚上。这是医院!不是你们村头可以乱溜达的场院!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
“我错了!护士同志,顾大夫,我错了!”男人点头哈腰,几乎要跪下来,“我真是糊涂了,三天没合眼,我婆娘疼得直哼哼,我心里急啊……我不是坏人,我真不是!我是怕吵到我家婆娘,才放慢脚步的……”
保卫科值班大叔听了护士和顾清如的话,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男人走错了两次病房。
若是一次还可以解释,接连两晚……
加上顾清如对他潜入之前的描述,总之,确实可疑。
“这位同志,”保卫大叔的语气严肃起来,“不管你是不是真走错,连续两天深夜走错病房,这本身就说不过去。为了医院安全,也为了把情况弄清楚,你得跟我来一趟保卫室,做个详细记录。”
男人一听更慌了,带着哭腔哀求:“领导,我婆娘还一个人躺着呢……我真是糊涂走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乱走了……”
“再说,昨天我真的没有来过这里,你们搞错了啊……”
“你家婆娘有护士看着,丢不了。”保卫大叔不为所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坚决,“走吧,把情况说清楚,按个手印。没问题的话,明天白天自然让你回去。现在,请安静,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男人见再无转圜余地,只好哭丧着脸,跟着保卫大叔,朝走廊尽头的保卫室走去。
护士看着他们离开,才转向顾清如,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一丝敬佩:“顾大夫,吓着了吧?也亏得您警觉。这人我们会查清楚的,您放心。今晚应该没事了,你们快休息吧。”
顾清如对护士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你们了。”
护士又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顾清如这次仔细地把病房门锁好,锁舌“咔哒”一声扣上。
“清如,”林海宁靠在床头,一直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看向顾清如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竖起大拇指,“你太厉害了……刚才那几下,真跟电影里似的,干净利落。我还没看清,人就让你制住了。要不是你反应快……”
顾清如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一些巧劲罢了,来的人若是真是个练家子,或者手里有家伙,就没这么容易了。”
“那也很厉害,”林海宁真心实意地赞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被你撂倒了。可惜……他只是病人家属。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昨晚拧门把手的那个?如果不是他,那真的贼人,今晚会不会再来?”
顾清如走回行军床边坐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已经恢复了死寂,只有远处水房隐约的滴水声。
“是不是昨晚那个,难说。但今晚这一出,不管是不是他,今晚这么一闹,贼人应该是不敢来了。”
“也是,经过这一闹,动静太大,保卫也惊动了,再来的风险太高。对方没那么蠢。”
林海宁觉得有理,紧绷的神经又松了一分。她听话地慢慢躺下来,拉高被子。但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的,还是刚才顾清如那迅捷如豹的身影——侧身、绊腿、击颈、捂嘴,一连串动作在几秒内完成,冷静、精准。
那一刻的顾清如,和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沉静温和的医生,判若两人。
原来她不仅有菩萨心肠,更有霹雳手段。
这个认知让林海宁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安心,有震撼。
“清如,”她又轻声唤道。
“嗯?”
“你也睡会儿吧,天快亮了。”林海宁说,“我……我帮你听着点。”
顾清如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好,你也快睡。养足精神,明天……我们还有硬仗要打。”
林海宁“嗯”了一声,终于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药力再次袭来,意识渐渐模糊。但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她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有她在,真好。
郭庆仪一大早就匆匆赶来,听完昨晚林海宁讲述的惊险过程,她看着顾清如略显疲惫的眼神,心疼之余更多了一份敬佩。
“今晚我也留下来,陪你们守夜。多个人多双眼睛,反正我也睡不着,咱们姐妹一起,我不信还有什么牛鬼蛇神敢靠近我们病房。”
“就是,咱们三个在一起,那就是铜墙铁壁。”林海宁靠在床头,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她目光炯炯地盯着正低头核对医嘱的顾清如,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清如,你知不知道,你给人的感觉特别有安全感。只要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
林海宁半真半假地感叹着,眼神里满是崇拜,“哎,可惜了你是个女的,你要是个男人,我铁定非你不嫁!”
郭庆仪闻言,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也投一票。真的,跟着顾医生,心里就是踏实。要是顾医生是个男的,那咱们农场的姑娘们怕是要打破头了。”
顾清如无奈又好笑地抬起头。她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在紧张时刻还有心思开玩笑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她双手抱胸,挑眉看向她们,佯装出一副霸气的姿态:
“好啊,可惜我是个女的,不然就收了你们俩,省得你们在这儿愁嫁,咱们三个一块儿过,多省心!”
话音刚落,病房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三人都忍不住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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