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榆浑不在意:“没事,刚才就是太突然了,其实也不怎么疼。”
述和低声应了声好,或为宽慰,又轻轻啄吻了下她的唇。
待抹除更为明显的印记时,他便会将手彻底覆在印痕上,再慢慢吮舐起她的唇瓣,又或耐心引得她张开嘴,或吮或磨她的舌,以此占去她的注意力。
等把脸和脖子上的孽枝痕迹清理干净后,两人的呼吸都已变得有些低促。
他问:“还有何处?”
“背上。”池白榆想了想,曲起腿踩在椅子上,“但腿上应该最多。”
那些枝条都是从水底长出来的,最先缠住的便是她的腿。还有那些跟吸盘一样的花,也都附在上面。
述和手指微动,那妖气化出的袍子便散作气流。
他握住她的踝骨,指腹捏按着上面的一小片印痕,不知怎么弄出来的,已有些微微发紫了。
跟方才一样,他耐心处理着孽枝留下的痕迹。这些已算得是伤痕,处理起来痛意也更明显。他便时不时俯身,托住她的后颈,安抚似的舔吻她片刻。
但在处理至膝盖时,他忽瞥见了一样东西。
是根细软的灰色长毛。
他仅在一人身上见过这类毛发。
述和倦抬起眼帘,却见她靠着椅背,正微眯起眼换气。
他手指稍捻,那根长毛便化作齑粉。
而他的手越过膝盖,抵在了更上处。
“好同僚……”他的指节顺着往下一划,再微微一碾,“是方才擦干池水的时候,忘了此处吗?”
池白榆稍睁开眸,脊背瞬间绷紧些许。
池白榆的视线落在述和身上,有一瞬的飘忽不定。
述和并未看她,而是低垂下眼帘,处理起他所说的没完成的“工作”。
他弯曲着修长的手指,还在用指节耐心地刮拭着。
那手游移得很慢,但又细腻。像是方才帮她处理那些孽枝留下的印痕一样,没放过任何细节。偶尔又停下,耐心地碾揉一阵。
“那清灵池的水虽然能疗伤,清除血污,但若长时间附着在身上,也不算好事,须得及时清理干净。”述和抬眸,看着她,“不过方才若是为了清理血污,如何与那狼妖待在了同一处池子里?”
池白榆倚靠着椅背,呼吸微滞。
概是觉得指节处的皮肤太薄,骨头碾起来会疼,没一会儿,他便又换作了指腹,擦拭着他口中所谓的清灵池的池水。
微弱的痒从他的指腹下发散开,但她的脑子还清醒,便是气息不稳,也能分出心神糊弄他:“估摸着是受了刑惩,想去那儿疗伤。结果没撑住,昏在池子里面了。我也没瞧见——嗯……”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俯过身,含吻住她的唇。
他手下未有片刻停歇,仿佛打定主意要擦拭干净。
没过多久,在他二人换气的间隙里,他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