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别处。
望向黑暗的山脊。
望向任何一个不需要他表达任何情绪的方向。
五分钟。
月光场上忽然有了动静。
一个高大的身影蹲了下去。
观礼台上立刻有人惊呼。
“看!那个人——”
福吉从座位上欠起半个身子,脸色一变。
“他是不是在——”
“不。”
斯克林杰的声音干硬的切进来。
他的探测仪屏幕上没有任何异常的魔力波动。
“他没有在变身。”
蹲下去的是汤姆·理查森。
掠夺者动力公司的工匠,韦斯莱双胞胎的同事,那个脸上有三道旧疤,犬齿有点歪的高大男人。
他蹲在月光下,双手捂住了脸。
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
没有骨骼断裂的声音。
没有毛。
没有獠牙。
他在哭。
弗雷德从技术区站了起来。
乔治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过去。”
乔治的声音很低。
“这是他的。”
弗雷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每天跟他一起在车间里敲敲打打,开着玩笑抢最后一杯黄油啤酒的同事,在月光下蹲成一团。
弗雷德用力咬住了下嘴唇。
乔治的手攥紧了他的手臂,指节白。
七分钟。
月光场上的沉默被打破了。
不是被一个声音打破的。
是被很多个。
一个接一个的学员开始哭泣。
不是痛苦的嚎叫。
不是恐惧的尖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