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的护桥附近,可能在桥东边大概一英里…但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达里尔还是多问了一句。
"关于你家的事,你父亲是被行尸杀死的,那是真的吗。"
"我需要它是真的…"莉迪亚失声哭了出来,无助又痛苦地捂住了脸。"但是那是一个谎言,是我妈妈对我说的谎,一遍又一遍地。我一直在相信,但是在内心深处,我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样的人,我知道她干了什麽事。她…"
"嘿…你可以不用说出来。"面对这个被虐待的女孩,达里尔感受到了很多共鸣。他的眼睛止不住地潮湿。"没关系的。"
"我很抱歉我只知道这麽多。我没法帮你们。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不,你没有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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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堂深夜的卧室。
"她说她的人的营地在桥的东边。"达里尔手臂撑在墙壁上,他回头看从背後抱着他的女人。"…Abs?你在听吗。"
"听见了。"艾比答应一声,头靠在达里尔背上,手滑下去解他的裤子。
达里尔:"……"
…和上次相反的,这次有需求的是她。
"桥边是吧。我会叫我的人离那远点。"
"远离?"达里尔皱了皱眉,他抓住了从背後伸出来的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我还以为你想要解决了他们。这个阿尔法听上去是个足够混蛋的母亲。"
"你不像我一样了解那些人。他们有那样一支…超级尸群,我可惹不起。如果他们再看到我的脸,一定会想把我的头砍下来的。"
达里尔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他觉得她的救世堂已经建立得很不错了,应该可以对付得了那些行尸怪咖们。
"总之,我很高兴莉迪亚的问题解决了。至少不用太担心她跑回妈妈身边去。"背後的女人的声音闷在了他的背上,细细小小的。"那个时候,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帮我这个忙。"
"…为什麽这麽说。"达里尔心里触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的黑衬衣被扯下来了,上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刺激得他抖了一下。
後背某一处的突然酥麻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些许的湿润。
"嗯…"他忍不住地低吟了一下,不过剩下的就忍住了。
他不太习惯这样…被女人服务。
"我看到她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你。"
一一吻过男人背上的虐待造就的触目惊心的伤疤,小心翼翼地,带着很多的心疼。艾比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里也有很多的心疼和辛酸。
"我知道,我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我不能完全理解她。"
"Abs…"
"所以我想要对她好。那个时候她…她一定很害怕吧…"艾比有些哽咽。"但是我还不能停止思考阿尔法的事。我明白的…我是对她太严格了。"
她是在说着莉迪亚的事,可是又像是在意味着些别的。
"我在想,我可以带她去山顶寨一阵子。"达里尔读出了那些意味,他小心翼翼地挑着不相干的字眼回应。"带她回家看一下。"
我想要带你回家。
那是他想表达的东西。
"……"
艾比把手放开了,她似乎是从刚才的一时意乱情迷走出来了。"莉迪亚在这里挺好的。"
"你管成天呆在笼子里叫好吗。"达里尔转过身皱眉看着她。"她得过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卡在救世堂这种地方。"
"救世堂怎麽了啊。"艾比正色:"你不喜欢工厂?"
"那我们两个呢。"达里尔抿了抿嘴。"我们怎麽办。"
"没有'我们'"艾比挑了挑眉:"你是你,我是我,现在我要和你睡觉,你干还是不干。"
"那叫什麽意思,"达里尔很无语。"…你是要把我当炮友吗。"
"不知道。可能大概?"艾比摊手。"太复杂,懒得去想。"
的确是复杂得要命。
他是被尼根奴役的劳工,和各大社区一起反抗尼根的中坚力量,是瑞克的左右手;她则是尼根的打手,干掉了半个神之国,是救世堂的女老大…更别提卡萝尔的那件事,虽然打了那麽一架,但是她估计现在还有那麽一点过不去吧…
达里尔也被现实弄得无奈了。
他利索地帮开不了文胸扣子的艾比把内衣脱了。
…不去想就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