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夕收回了手,摇头蹙眉:
“早就与你说过,你的经脉残破如蛛网,脏腑残毒未解,就算是我师父赛华佗在世,恐怕也束手无措。”
楚温酒的神情未变,感激倒是真切实意的。
苏怀夕扫了他一眼,眉眼越发暧昧,道:“你当初已知苗疆蛊毒的解法,这些时日,可有实践?”
“现今蛊毒与残毒堵塞经脉,你若是能解了蛊毒,那残毒也一定能一起解掉。”
苏怀夕一脸兴味地看着楚温酒。
“怎么样?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你对我们盛大侠……可动心了?”
楚温酒抽回了手,揉着手腕,眉眼低垂。
他淡淡地瞥了苏怀夕一眼,道:“苏谷主何时改行做了媒婆?”
听他这么说,苏怀夕便明了三分,她的指尖在青瓷茶杯上轻轻敲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后笑了一声,将茶杯放在一旁,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照夜公子,春宵一度……那可不是真的解蛊之法。”
楚温酒抬头看着苏怀夕,手上的动作一滞。
沉默不语,只等着苏怀夕继续说下去。
苏怀夕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道:“你先把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再说话,你这张面具实在是丑。”
楚温酒笑了一声,照做。
露出有些苍白,但却艳色夺目的面容。
苏怀夕满意地点了点头。
慢条斯理地说:“之前与你说过的情蛊无解,并非作假,相思烬也确实需要交媾方能解毒。”
“所以呢?”楚温酒问道,这和他知道的并无什么两样。
“不,你不知道的,是时机。”
“什么意思?”
“真正能解时,是在你爱上他的时候。”
苏怀夕挑眉,她眼中闪烁着兴味,继续道:
“相思烬,苗疆蛊毒,这解毒的方式看似简单,但实则困难重重。那就是受蛊之人需真心爱上下蛊之人,然后……颠鸾倒凤,身心交合才行。”
“你当时偷听……都没偷听全。”
“你要等到心甘情愿地爱上他,然后与其一度春宵,才可解毒。”
苏怀夕语调上扬,好似在开玩笑。
楚温酒:“……什么意思。”
楚温酒眉眼瞬时冷厉了下来。
他不自觉地握上了手腕的冰蚕丝镯。
嘴里喃喃重复,相思烬唯一的解法,竟是如此?
苏怀夕见他一脸失神的模样,笑着说:“你看,听着是不是很简单?但是……真心爱上一个人,真的如此容易吗?”
“由此可见,这本来就是一个悖论,爱上,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相思烬才一直相传,此蛊无解。因为是不可用常规的方式解。”楚温酒捏着冰蚕丝镯的手指太过用力,指尖泛白。
“毕竟爱上一人,是最难的事。”
苏怀夕看着楚温酒震惊到瞳孔骤缩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真正爱上?
楚温酒的心沉了下去,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我们举世无双,超凡绝伦的盛公子,在武学一道是天才,可是对于这些情爱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苏怀夕继续道。
原来他不愿与他交欢,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楚温酒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过电般的感觉从那里开始,微微的酥麻感好像把脸都烧红了。
他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苏怀夕看着他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很是满意。
端起茶壶替他斟满了,笑意盈盈地看着楚温酒的眼眸。
开始八卦:
“怎么样?盛非尘……他表明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