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盛非尘斩钉截铁。“一定会的,你爱的人,都会变成星星,只要想念,便一直存在。”
“我很想义父,也很想师姐。”楚温酒淡淡说了这一句话。
“我什么都没有了,盛非尘。”
停顿了片刻,盛非尘开口,“你还有我。”
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眼底的情愫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谢谢。”楚温酒笑了笑,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溪流声淹没。
谢他赶过来,也谢他的陪伴。
盛非尘侧头看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楚温酒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牙关紧咬,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心神耗尽,摧枯拉朽。
蛊毒终究还是发作了,而且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戾。。
盛非尘脸色骤变,立刻解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楚温酒。
可那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裹不住。
“不够……”
“好冷啊……”
楚温酒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他猛地抓住盛非尘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好冷啊……盛非尘,”他抬起头,不住战栗,痛苦和寒冷一股股袭来,他仿佛身受重伤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风雪怒号,而他在经受着越来越重的折磨。
“不要害怕,”
盛非尘眸色变得冷厉起来,他将楚温酒冰冷颤抖的身体整个裹入怀中,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车熟路地扣住他的脉门,源源不断地输入内力,同时用体温焐着他冰冷的身体。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楚温酒揉进自己的骨血,声音低沉而压抑:
“这样呢?好些了吗?”
他知道这蛊毒太过凶悍,却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分担他的痛苦。
楚温酒却像没听见,被痛苦折磨着,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体内蛊毒与残毒交织碰撞,仿佛活了一般疯狂啃噬经脉。
而另一种陌生的灼热火焰好似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冲撞,这蛊毒经过这段时间的压制,反而变本加厉,更显凶性,在他体内的经脉中四散奔窜,剧痛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盛非尘的内力却好似泥牛入海,起不到半点作用。
“太痛了……”
楚温酒猛地仰头,一口咬在了盛非尘紧实的肩膀上,力道凶狠,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盛非尘闷哼一声,眸色迅速沉了下来,里面包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像是深渊和浓雾。
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环抱着楚温酒的手臂反而越收越紧,仿佛在无声地纵容和承受着他所有的痛苦与宣泄。
他抱着楚温酒回到山洞里,洞里没有寒风,燃着的篝火或许能驱散一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