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那里面散出的一种极其复杂的气息那是昂贵的汉地檀香,混合着西域的麝香,以及一种……一种只有在激烈的性事过后,才会留下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体味与男人精液的甜腥。
他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帐帘的一角。
内室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孟蓉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面磨得锃亮的铜镜前。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那一头如墨的湿披散在圆润洁白的肩头,几缕丝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一直滑进那深邃不可见的背影沟壑中。
她穿着一套极薄的湖蓝色丝绸内衣。
上身仅仅是一条巴掌宽的抹胸,勉强包裹住她那一对宏伟得惊人的硕大豪乳,由于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压得向中间隆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而她的下半身,在那丰满多肉的肥大桃臀上,仅仅系着几根细细的丝带,在那两瓣白腻如凝脂的臀肉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深痕。
而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紧紧包裹在一双雪白的丝袜中。
那丝袜的质地极好,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在大腿根部被一圈鲜红色的蕾丝腿环死死勒住,在那莹润的雪肤上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孟蓉正拿着一把木梳,机械地梳理着长。她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美艳、丰满、却透着一种被玩坏后的残破感。
她的乳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马尔洛留下的齿痕,腰际还印着王子掐出的青紫手印。
她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正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进入,等待着下一轮的灌溉。
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变得僵硬如铁,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冲刷着他的理智。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夹杂着寒意的夜风灌入,吹得那盏昏黄的油灯明明灭灭。
“娘亲!”
刘思雨冲了进来。他脸上作出一副受尽了委屈、惊慌失措的孩童模样。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坐在镜前的女人。
孟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想要遮掩自己这副几乎赤裸的淫靡身躯,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
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自己一直来感觉满心愧疚的儿子时,那份作为母亲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羞耻心。
“思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蓉顾不得身上那件极薄的湖蓝色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她急忙转过身,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儿子。
“娘亲……我怕……我梦见马尔洛那个恶鬼要杀我……我好怕……”刘思雨带着哭腔,一头扎进了孟蓉的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五年前。
那时候,每当雷雨交加的夜晚,年幼的思雨也会这样钻进她的被窝撒娇。
孟蓉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眼神中那原本空洞麻木的光芒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爱的温柔涟漪。
“不怕,不怕……娘亲在这里,谁也不能伤我的思雨……”
她温柔地搂住儿子的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就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然而,她却不知道,怀里的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刘思雨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对膏腴凝脂般的肥美酥胸之中。
如果是五年前,面对母亲这般亲昵的举动,他只会感到局促和羞涩,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但现在,当他的脸颊触碰到那滑腻弹软、温热如玉的乳肉时,他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孺慕之情,而是滔天的淫欲与邪念。
‘好软……好大……’
刘思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所填满。
那是母亲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汉家檀香的高雅,却又夹杂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属于异族男人的气息与精液的腥甜。
他的脸在母亲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疯狂蹭动,感受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脸上、鼻梁上。
那薄薄的湖蓝色丝绸根本没有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他的呼吸而被润湿,紧紧贴在那雪白乳肉上,勾勒出那颗椭圆形玫瑰粉大奶头那傲然挺立的形状。
‘这就是马尔洛那个畜生每天揉捏的东西吗?这就是王子每天含在嘴里吸吮的宝贝吗?’
刘思雨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根那话儿早已硬得痛,顶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但他掩饰得很好,利用身体的姿势巧妙地避开了母亲的察觉。
‘只要……只要能把娘亲带走……’
他在心中疯狂地盘算着,那是一个卑劣而又充满诱惑的计划。
‘只要逃离了这个鬼地方,没有了那个该死的王子,没有了那个野兽马尔洛,娘亲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爹已经死了,夫死从子,这是天经地义的!到时候,这具身子……这具被他们开得如此熟透了的身子,就只能依靠我。’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淫乱的画面他要让娘亲整日不穿衣服,就像现在这样,只穿着丝袜跪在地上伺候他;他要把这双修长丰满的大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地肏进去;他要每天捧着这对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取暖,甚至要想办法把她肏出奶水来,像个婴儿一样每天吸着她的奶头入睡,把这三十年欠缺的亲密全部补回来!
“思雨?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孟蓉感觉到了怀中儿子的颤抖,以为他是极度恐惧,不由得将他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