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被挤压变形,几乎将儿子的整张脸都包裹了进去,让他陷入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海之中。
“娘亲……我们逃吧!”
刘思雨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急切与恳求,“趁着今晚他们都喝醉了,我们逃回南华州去!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不想看着你被他们……”
说到这里,他故意哽咽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母亲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生春,观察着她的反应。
孟蓉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酷似亡夫年轻时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
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一种更加坚定、却也更加残忍的情绪所取代。
她轻轻推开了刘思雨,动作虽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思雨,别说傻话了。”
孟蓉叹了口气,抬起手,用那纤细的柔荑理了理鬓角散乱的丝,那动作风情万种,透着一股子慵懒的熟妇韵味。
“这大漠茫茫,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况且……”孟蓉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少女怀春般的羞涩红晕,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娘亲……娘亲不能走。”
“为什么?!”刘思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声音变得尖锐。
“因为……”孟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雪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那是王子最喜欢把玩的地方,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根部那圈鲜红色的腿环,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梦呓,“因为娘亲的心,已经在这里了。”
“你是说……那个王子?”刘思雨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
“嗯。”孟蓉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而又淫荡的光彩,“殿下对我很好……真的很好。虽然我现在身不由己,被困在马尔洛这里,但殿下昨晚偷偷告诉我,他已经在筹划了。他很快就会找机会把我抢回去。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能永远和殿下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孟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思雨,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等娘亲回到了殿下身边,成了他的侧妃,你就是王子名义上的继子,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轰——!
刘思雨感觉脑海一片惊雷作响。
继子?侧妃?
去他妈的继子!去他妈的侧妃!
原来在她心里,那个异族男人,竟然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她宁愿留在这里当那个男人的精盆,也不愿意跟他走!
‘如果真的等到那时候……如果真的让他们两情相悦……’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刘思雨的心脏。
如果王子真的把她救回去了,那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是恩爱的眷侣。
那他刘思雨算什么?
一个多余的拖油瓶?
一个只能在窗外听着母亲叫床的看客?
不!绝不!
只有现在!只有在这个混乱的、没有秩序的时刻,在这个她名义上属于马尔洛、实际上心属王子、却肉体空虚的夜晚,才是他唯一的机会!
“娘亲……你真傻……”
刘思雨低着头,出了一声冷笑。
“思雨?”孟蓉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询问。
突然,刘思雨猛地暴起!
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孟蓉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上。
“啊!”
孟蓉出一声惊呼,那具丰腴肥美的娇躯重重地摔在榻上。
由于惯性,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几下,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雪白乳浪。
那一双穿着雪白丝袜的修长丰满的大腿更是因为惊慌而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露出了两腿之间那条仅仅系着几根丝带的、早已湿润的花径。
“思雨!你疯了吗?!我是你娘亲!”孟蓉惊恐地大喊,试图撑起身体。
但刘思雨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整个人扑了上去,骑在母亲那纤细的腰肢上,双手死死按住她那白藕似的手臂,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娘亲?你也配叫娘亲?!”
刘思雨的双眼赤红,满脸狰狞,唾沫星子喷在孟蓉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得像个婊子!满脑子都是男人!你为了那个野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肏,既然你这么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是男人!我是你儿子,我比他们更有资格肏你!”
“不……不要……思雨,你放开我……这是乱伦……这是大逆不道……”
孟蓉拼命挣扎着,她扭动着身躯,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奶球在刘思雨的膝盖和胸膛上蹭来蹭去。
她试图用腿去踢开儿子,但那双被雪白丝袜包裹的玉柱般的美腿在刘思雨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