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刘思雨粗暴地撕扯着母亲身上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湖蓝色抹胸。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瞬间化作碎片,孟蓉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白肥挺的白玉巨乳终于彻底获得了自由。
它们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从破碎的布料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那是怎样一对绝品饱满乳球啊!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肤如凝脂的乳肉泛着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泽。
两座高耸乳峰傲然挺立,那颗红褐色大奶头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充血硬挺,周围那圈赭红色环状大乳晕上,布满了饱满乳晕颗粒,散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熟女特有的馨香。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落在那对乳房上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见那雪白无瑕的乳房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是马尔洛那个粗人留下的抓痕。
而在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新鲜的暗红色吻痕,那是王子昨晚留下的标记。
甚至,当他的视线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移,看向母亲那肥圆肉感的大屁股和腿间时,他看到那雪白丝袜的大腿根部,竟然还沾染着几滴干涸的白色斑点。
那是精液。
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呕……”
刘思雨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报复快感,如同火山爆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脏了……都脏了……’
‘既然已经被他们弄脏了,那我还在乎什么?既然你这么喜欢接纳他们的精液,那也不差我这一份!我要把他们的痕迹都覆盖掉!我要把你变成我的!’
“娘亲……你的奶子好大……好白……上面都有那个野兽的味道了……”
刘思雨出一声如哭似笑的低吼,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孟蓉左边那颗高挺迷人的美艳大奶子。
“啊啊啊——!痛!思雨……别咬……”
孟蓉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刘思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像个饥渴的婴儿,又像头狂的野兽,在那团丰腴多汁的水蜜桃巨乳上疯狂地啃噬、吸吮。
舌头粗鲁地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娇嫩的乳晕。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孟蓉的手臂,顺着她那滑腻弹软的腰线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
那手感简直好得惊人!
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五指深陷进去,仿佛抓在了一团酵好的面团里。
刘思雨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丘,隔着那几根细细的丝带,感受着母亲臀肉的温度与细腻。
“不……不行……我是你娘……会被天打雷劈的……”
孟蓉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儿子的脑袋,泪水顺着那粉嫩的鼻尖滑落。
然而,就在她极力想要推开身上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对上了刘思雨的眼睛。
那双眼睛……
赤红、疯狂、充满了占有欲,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与依恋。
那一瞬间,孟蓉恍惚了。
这双眼睛,像极了年轻时的刘文若,那时他还不是后来那个利欲熏心的刘狗,而是一个赤子之心的书生。
而现在的思雨,这张年轻的、与丈夫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压在她的身上,对她行着这世间最悖逆之事。
一种诡异的、禁忌的电流,忽然从孟蓉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是背德的快感。
是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为了占有自己而狂时产生的、一种扭曲的性兴奋。
‘他长大了……他是个男人了……他在渴望我……’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滴入清水的墨汁,迅染黑了孟蓉最后的道德防线。
她推搡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抚摸。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在刘思雨大手的揉捏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张开。
“唔……思雨……冤家……”
孟蓉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一种酥麻入骨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