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项目提前结项,”伽罗接过他的包,指尖碰了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
“下个月就能调回a市公司了,负责人已经批了。”
小心的眼睛亮了亮,手里的栗子差点掉在地上:“真的?”
“骗你是小狗。”伽罗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已经在你画室附近看好了公寓,阳台朝东,能看到日出,还留了面墙给你当画板。”
地铁里的人很多,伽罗把小心护在怀里,不让别人碰到他的画具包。
小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混合着地铁报站的声音,忽然觉得这奔波的日子,也藏着蜜一样的甜。
周末回a市时,伽罗总会陪小心去画室。
他窝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小心坐在画架前画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这幅《黄浦江夜景》色调有点暗,”伽罗凑过来,手指点在画布上。
“加点亮黄色试试?像你眼睛里的光。”
小心笑着照做,笔尖落下时,不小心蹭到伽罗的袖口。
他慌忙去擦,却被伽罗拉住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没关系,这样就像和你的画留了个合影。”
画具包里的速写本,渐渐填满了双城的风景——上海的外滩烟火,a市的香樟落叶,还有高铁窗上凝结的水雾,映出两个依偎的身影。
调令下来那天,伽罗正在a市帮小心装新画架。
他拿着螺丝刀的手顿了顿,看着手机屏幕笑出声,眼里的光比灯泡还亮。
“怎么了?”小心递过一杯水,好奇地凑过去看。
“下周一正式到岗,”伽罗把他揽进怀里,转了个圈,“以后再也不用赶高铁了。”
小心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抑制不住的心跳。
画架倒在地上发出轻响,两人却都没管,只是抱着彼此笑,像两个拿到糖果的孩子。
搬家那天,上海的公寓里堆满了纸箱。
伽罗在一个旧箱子里翻出个眼熟的素描本——是高中时小心画他的那本,封面都磨破了。
“你还留着?”小心的耳朵有点红,想去抢,却被伽罗按住。
伽罗一页页翻着,指尖划过那些青涩的线条,忽然指着其中一页笑:“这张把我画得太凶了,明明当时在给你讲题。”
“谁让你总盯着我看,”小心的声音有点发闷,“害得我笔都握不稳。”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素描本上,那些年少时的心动,在时光里沉淀成温柔的光。
伽罗合上本子,放进随身的背包里:“以后,让你画一辈子,画到我们都老成老爷爷。”
a市的银杏叶再次黄透时,伽罗和小心在高中操场的香樟树下,举办了场简单的仪式。
来的都是老同学,林漾举着相机,笑着喊:“靠近点!当年偷画的勇气哪去了?”
小心的脸颊有点热,被伽罗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