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同款的星星戒指,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还记得吗?”伽罗低头在他耳边说,“第一次在这里看你,你站在人群里,像颗安静的星星。”
“记得,”小心笑着回握他的手,“那时候觉得你站在主席台上,离我好远好远。”
“现在不远了,”伽罗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以后的路,都陪你一起走。”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伽罗牵着小心的手,沿着跑道慢慢走,脚印落在银杏叶上,沙沙作响,像在为这段从校服走到西装的故事,唱着最温柔的尾章。
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折,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就像这四季流转,岁月温暖,爱意总在寻常日子里,开出最绵长的花。
春光暖响
日子像a市春天的溪流,不急不缓地淌着。
伽罗在新岗位做得顺风顺水,小心的画室也渐渐有了名气,常有学生来学画。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小心在画室教孩子们调色,伽罗就搬个小马扎坐在角落,处理完工作便支着下巴看他。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伽罗偷偷问小心:“老师,那个叔叔为什么总看着你呀?”
小心的笔尖顿了顿,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一小团温柔的粉。
他没回头,声音却带着笑意:“因为他在等我画完,好一起回家吃晚饭呀。”
伽罗在后面低低地笑起来,引得孩子们一阵好奇的张望。
入夏时,两人去郊外写生。
伽罗背着沉甸甸的画具包,小心手里拎着装水果的篮子,沿着石板路往山顶走。
蝉鸣聒噪,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小心汗湿的额发上。
伽罗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他擦汗,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歇会儿吧,不急。”
两人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分享一盒冰镇西瓜。
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伽罗伸手替他擦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小心咬了口西瓜,含糊不清地说:“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高中运动会你给我买的棉花糖?”
伽罗抬头望去,天边的云朵确实蓬松又洁白。
他笑起来,眼里盛着盛夏的光:“像。那时候你脸红红的,比棉花糖还甜。”
小心的耳朵又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
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掌心相贴的温度,比阳光还要暖。
秋末的时候,小心举办了新的画展,主题是“时光里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