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深夜,两人在办公室核对最终报告,窗外下起了大雨,和七年前那个让凯撒等了三个小时的夜晚一模一样。
“雨太大了,今晚别走了。”凯撒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语气平淡,“客房收拾好了。”
阿卡斯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这是凯撒第一次主动留他过夜,不是囚禁,不是逼迫,而是……邀请。
“好。”他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客房就在凯撒卧室隔壁,布置简洁,却很温馨,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阿卡斯洗完澡出来,看到床头放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尺码刚刚好,是他喜欢的棉质面料。他拿起睡衣,指尖摩挲着布料,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凯撒总是这样,把温柔藏在最不经意的地方,像七年前那样,默默记住他所有的喜好,然后不动声色地满足他。
他走到客厅倒水,看到凯撒的书房还亮着灯。门没关严,透出一道缝隙,能看到凯撒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块刻着“k&a”的手表,指尖轻轻摩挲着表盘。
阿卡斯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书房的灯熄灭,才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阿卡斯在厨房看到凯撒在煎蛋,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醒了?”凯撒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餐马上好。”
“我来吧。”阿卡斯走过去,想接过平底锅,却被凯撒按住了手。
“别动,你会把厨房炸了。”凯撒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阿卡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七年前,你也总这样。”阿卡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餐,煎蛋总是边缘焦焦的,你说这样才好吃。”
凯撒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现在技术进步了。”
他把煎好的蛋盛出来,边缘金黄,火候刚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下周项目庆功宴,你会去吧?”阿卡斯喝了口牛奶,状似随意地问。
“嗯。”凯撒点头。
“那天……是我生日。”阿卡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想请你……吃个饭。”
不是庆功宴上的应酬,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晚餐。
凯撒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好。”
庆功宴那天,阿卡斯特意提前离场,去了那家私房菜馆。
还是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是七年前凯撒最喜欢的草莓味。
他提前到了很久,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等待约会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