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推门进来时,阿卡斯猛地站起来,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愣了一下。
“生日礼物。”凯撒把礼盒放在他面前,语气平淡,“迟到了七年。”
阿卡斯打开,里面是一个音乐盒,打开后,响起七年前那首他们都很喜欢的歌——《时光里的我们》。
“这是……”阿卡斯的眼眶瞬间红了。
“七年前,我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凯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没来得及送出去,后来搬家时弄丢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同款。”
原来,他也一样,把七年前的遗憾,悄悄记了这么久。
“谢谢。”阿卡斯的声音带着哽咽。
“许愿吧。”凯撒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糖。
阿卡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里只有一个愿望——
希望时光能温柔一点,让他们有机会,把七年前错过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他吹灭蜡烛,睁开眼,撞进凯撒含笑的眼睛里,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痛苦,都有了意义。
“凯撒,”阿卡斯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七年前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凯撒看着他,眼神专注。
“当年对你,不是没有真心。”阿卡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认真,“是我太胆小,太懦弱,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凯撒的手,指尖微微颤抖:“我知道,一句‘我喜欢你’,弥补不了七年的伤害,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凯撒,我喜欢你,从七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凯撒的手指猛地收紧,握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他等这句话,等了七年。
从少年时的期待,到成年后的绝望,再到重逢后的试探,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倒塌。
“阿卡斯,”凯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吗?”
“我也是。”
三个字,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在时光里扩散开来,温柔了所有的等待和伤害。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音乐盒里的歌声还在继续,唱着“时光里的我们,错过了七年,却还是走到了彼此身边”。
他们都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静静地握着彼此的手,仿佛要将这七年的空缺,都在这一刻填补回来。
裂痕上终于有了温度,未说出口的答案,在时光里找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