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就是很多人跳舞……”
这样乖顺。
“还有呢?”
时榆哽咽:“真的没有了。”
“我们小榆真受欢迎,光看别人跳舞,就能交到新朋友,是吧?”
时榆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宋朔舟要问的是段清,那会从警局出来时,因为林庆挂了伤,一直是段清在扶他,可能被宋朔舟看到了。
他急于证明:“那是林庆的朋友,我跟他们不熟。”
宋朔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时榆,考量他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时榆因害怕受罚而把锅往林庆身上推的次数不在少数。
他用戒尺抬起时榆的脸,脸上泪痕交错,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黑亮的眸中水波盈盈,有害怕,有讨好。
“上次遇到了那种事,这次还敢去那种地方,不长记性。”
“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十下,能忍。
宋朔舟说了结束,时榆才敢缩回手,虚虚掩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宋朔舟的脸色:“我现在转正了吗?”
“没有。”
“好吧……”
至少宋朔舟现在没对象了,替宋朔舟捉奸成功。
“过来。”
时榆有点站不稳,一个趔趄摔到宋朔舟身上。
宋朔舟没推开,让时榆坐到他腿上来,这挨完打给的枣也太甜了,时榆怯怯地缩在宋朔舟怀里,贴着宋朔舟的胸膛。
宋朔舟手掌盖上他冰凉的膝盖,将温热的体温传过去,也不在乎沾上灰:“你知道今天外面多少度吗?”
“知道。”
宋朔舟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知道还穿一条破裤子?”
“我一直在室内,没怎么去外面……”时榆还想解释,在对上宋朔舟视线的时候又弱弱地把话咽下去,“以后不会了。”
“嗯。”
又不说话了。
封闭的房内安静至极,加上并不明亮的灯光,死气沉沉,时榆一点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们不出去吗?”他小声问。
宋朔舟看他一眼,将他抱起,出了房间,反而往更深处走,越往里光线越暗,灯泡幽幽地闪。
尽头,有一扇门,装修与这一路看到的门都不一样,暗红色,上面刻着精细的图案,宋朔舟将时榆放下:“腿能不能站了?”
时榆点头。
看着宋朔舟将门打开,里面没灯,黑暗深不见底,他下意识靠近宋朔舟。
宋朔舟牵起他的手,将他带进去。
灯被打开,但光线依旧微弱,时榆一眼扫过去,空间很大,装修布置竟有些温馨,有床有沙发,只不过,角落里放着个非常大的铁笼子,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