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装的!
时榆比最开始能放开了点,宋朔舟依然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时榆不敢不听话,有时候躲了,还要被好一顿教训。
他皮肤莹白透粉,平安锁坠在脖颈下方,下面的小铃铛随着动作晃动,发出一连串叮铃声。
就像小狗戴着的项圈那样,主人一听到就知道是小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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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弥补过失,这周末宋朔舟陪时榆去临市玩了一趟,没带沈韩也没带其他助理保镖,就他们两人,像平常的一对恋人一样,一起面对途中遇到的各种琐碎的小事。
镜头中,时榆的眉眼愈发漂亮,与往日那种单纯的洁白不同,似乎更加娇俏鲜艳,明媚得宋朔舟移不开眼。
照片拍完,时榆却很生气,说宋朔舟把他拍得很丑,宋朔舟不理解,他分明觉得很好看,时榆继续说丑。
好吧,时榆是搞艺术的,说什么都对。
宋朔舟下定决心,回去后要苦练摄影技术。
刚回京市就听说吴洋订婚的消息,竟还是与苏江羽,宋朔舟对苏江羽萍水相逢的态度,之前联合宋卓凡算计他的事道过歉后他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主要责任在宋卓凡。
就事论事,吴洋实在高攀,只怕他那个兄长心里不太好过,也不知苏江羽是如何想的,居然愿意。
时榆偷偷观察宋朔舟的脸色,问:“你难过吗?”
“难过什么?”
“你的未婚妻跟别人结婚了。”
“……”
宋朔舟揪时榆耳朵:“好好说话。”
“干嘛。”时榆两手抓住宋朔舟手腕:“逗你的,真小气。”
“我要大方,小气的就是你。”
时榆不闹了,跟宋朔舟说:“其实我觉得你那个朋友不像好人。”
“嗯,你离他远点。”宋朔舟认同,又问时榆,“订婚宴在下周六,想去玩吗?”
时榆点头,有点扭捏羞涩地问:“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当然。”
“那我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将会在法律上拥有与宋朔舟的关系,名正言顺,所有人都不能再说他跟宋朔舟毫不相干。
宋朔舟牵起时榆的手,十指相扣:“我也是。”
在前排听完全程的沈韩,汗流浃背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