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没留半分力气。
姜道韫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直喷了出来,洋洋洒洒溅在石壁上。
“笑。”
我甩了甩有些麻的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接着笑。”
姜道韫披头散,嘴角鲜血如注,两只白腻豪乳左摇右荡。
良久,她才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此刻终于沉了下来,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小杂种……”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姐姐于你客套两句就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劝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我低笑“好好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不知好歹!”
松开揪住她头的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眼珠朝下一瞥,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瞅向了她的胸前。
原本勉强蔽体的道袍,早已在方才的拉扯中彻底崩裂。
那两只极其白腻丰硕的豪乳,此刻完全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惊人白桃,在阴冷的地窖空气中完全暴露着。
随着她因愤怒而产生的大幅喘息,雪腻的白肉滚滚晃荡,划出极其惹眼的绵软波浪,散着诱人而灼热的成熟女修体香。
我缓缓伸出双手。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姜道韫似是察觉到了我要干什么,那双高高在上的冷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弓起腰肢向后躲闪,可四肢的锁链与后背的墙壁,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反而将那两只大白奶子挺送得更加向前。
“干什么?”
我轻呵一声,双掌一左一右,粗暴地覆了上去,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尽数兜在掌心里。
“既然姜前辈觉得我不知好歹,我总得先验一验,你这副引以为傲的皮囊,到底有多好歹。”
指掌贴合上去的那一瞬,惊人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冲脑海。
太软了。
那种触感,宛如双手探入了一汪滚烫的凝脂玉浆中。
筑基大修的肉身,气血充盈到了极致,让这最娇嫩的部位褪去了凡俗女子的松散,带着一种极其紧致惊人的弹力。
可偏偏,它又是那么的绵软。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压,那细嫩滑腻到不可思议的白嫩软肉,便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膏般,顺从地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掌心慢慢摩挲,那腻白豪乳表面渐渐渗出一层细密香汗,让这份弹软触感变得愈滑腻湿润,仿佛稍不用力就会从手里滑脱出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
姜道韫娇躯乱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也难怪。
被一个自己视为蝼蚁的杂灵根废物,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着身为女修最隐秘、最敏感的柔嫩之处。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她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拿开?”
我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五指。
十指如同鹰爪一般,深深陷进那两团腻滑绵软的肉团之中。
我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粗暴的恶意,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两只雪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顶端最为敏感的乳头在我指甲重重刮擦下迅充血挺立。
“呃……嗯……”
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与心理上的极度屈辱疯狂拉扯,姜道韫咬破了红唇,喉咙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冷腻的喘息。
那两团被我把玩在手里的软肉,随着她腰肢酥爽的扭颤,也在我掌中微微抽搐着。
“很爽吗,姜前辈?”
我凑近她脸庞,盯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冷眸,声音轻柔得似是在情人的耳畔呢喃,可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化作了令人指的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