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拔我舌头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指作钳,猛然狠,死死抠住她那娇嫩敏感的乳头,连带着大把的白嫩皮肉,狠狠攥紧,向外死命一扯,接着向左用力一拧!
“噫惹噢齁齁齁齁齁——!!!!”
姜道韫那桀骜冷冽的面容轰然倒塌,极美的容颜凄厉扭曲,淫贱地嚎叫不止。
那份绵软的娇嫩哪里经受得住如此暴戾的撕扯,雪白的软肉被极限拉伸,皮下娇嫩的青色血管在那股巨力下寸寸爆裂,大片刺目的紫红色淤血如蛛网般在雪肉上炸开!
“你把雪棠扔进丹炉炼成丹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我猛地松开拧成一团的软肉,不再去感受那份令人沉迷的腻滑。
右拳紧握,骨节白,腰腹间骤然力,裹挟着积压了半个月的血海深仇,一拳狠狠砸向她那因剧痛而高高挺起的肥硕左乳。
“砰!!!”
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极致的刚硬,撞上极致的绵软。
那原本饱满高耸的半球,在拳锋的重击下,凄惨地凹陷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腻滑的白肉向四周惊恐地炸开。
“噗——!”
巨大的贯穿力震碎了那团软肉里的组织,姜道韫双眼翻白,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说话啊!!你不是喜欢笑么?!!”
“砰!砰!砰!砰!”
我眼底无情,双拳化作残影,一拳又一拳,疯狂地捣在那两团可怜的绵软肉团上。
每一下重击,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软嫩滑腻的脂肪在拳头下惨烈地变形、溃散。
从一开始的惊人弹性,到渐渐被打得如同一滩死肉。
直到那两只原本白腻挺拔的豪乳,彻底被砸得肿胀了两圈,化作两滩布满紫黑淤血、渗出丝丝血水的烂肉。
她彻底像个死人一样挂在铁链上,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剥夺,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抽气声。
这时,我才缓缓停下手,甩掉指节上沾染的温热血脂。
看着她现在的傻逼样子,我蓦感畅快至极。
“那虎妖,是你故意放出来的罢。”
我将手背上的乌血涂抹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姜道韫“……”
“师父说,有一门魔修功法,为求长生不老,好食修士精血以提升修为,其修行极快,远胜正道功法数倍。”
“但此法有一致命缺陷。”
“修了此门功法之人,因着日日吞噬精血,自身血气便如饮鸩止渴,一旦断了供给,经脉便会枯竭反噬。”
“所以,深陷此道的魔修,大多会饲养妖物,让妖物替他们去猎杀修士,吞食精血,藏于胃袋。而后,妖物归来,魔修再从妖物体内取出精血服食。如此一来,既不必亲自犯险,又可源源不断地获取修士精血。”
姜道韫“……”
见她仍不语,我温柔地伸出手,为她将染血的杂乱丝拢于耳后
“你不必怕,这件事,我泄完了,今后呢,就算过去了。”
“其实我很同情你,你真的很像我姐姐。”
“哎,修仙的人儿,哪个不是惜命的货色,为求长生不老嘛,施展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理解。”
“你那虎妖是我策划杀的,也没办法,我有我的打算。你见着它死了,生气是难免的,是我我也生气,毕竟自家养的妖怪,莫名死了谁不生气呢?”
“万妖窟那件事其实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
女子受挫时,内心是最脆弱的。
我一遍遍抚摸着她高傲的脑袋,哄道
“我也晓得,你方才羞辱我杂灵根的身份,本是想借我自卑好强时,将那魔修功法传授于我,以换得自己的一条烂命,对么?毕竟谁又真的想死呢?”
“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你的筑基修为,可是一大战力,日后我若有危机,也好多个人帮衬帮衬,不知姜姐姐意下如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
“……”
听得我这一番话,姜道韫真以为我已放下杀心,终是艰难开口“小子,咱小看了你,咱服了。此前,咱杀了你一次……你今儿……也羞辱了咱一次……咱二人……算两清了。”
“只要放了咱……日后有甚要求……与咱说便是。”
“成。”
我阴恻恻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那炼丹术,是出自何门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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