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当时的处境就是这样。她不是不关心你,不是不心疼你,而是她走不开,是真的物理意义上和精神责任上都走不开。”
封弥晚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好像……有点懂了。”
“可是,就算当时情况特殊,缺月姐为什么不能好好跟疏桐解释解释,哄哄她呢?”
“疏桐也不是不听道理的人啊。”
熊一白再次引导她换位思考:
“你再试着想象一下,缺月精神和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回家推开门,迎接她的不是一杯热水或一句关心,而是劈头盖脸的委屈和指责。”
“那种情况下,她还有多少精力和情绪去组织语言,耐心解释,甚至去哄?”
封弥晚顺着这个思路一想,立刻明白了。
那种身心俱疲的状态下,人的防御机制会启动,本能地会选择沉默或者对抗,而不是需要消耗更多能量的沟通和安抚。
“懂了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这些陈年旧账,跟她们现在这别别扭扭的样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就不能干脆点复合呢?”
熊一白分析道:
“我觉得,她们现在更多的是一种近乡情怯。以前是彻底断了联系,各自生活。”
“现在因为咱俩的关系,她们碰面了,过去那些没解开的心结和残留的感情,自然就被翻了出来。”
“如果双方心里都还有对方,复合的机会其实一直就在那儿,只是看谁先迈出那一步,或者有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可她们刚刚明显是吵了一架啊,缺月姐都提前走了。”封弥晚指出现实困难。
熊一白看着她,“你很希望她们复合?”
封弥晚老实说,
“我不了解缺月姐,但我了解疏桐。她刚才那样子,绝对还对缺月姐有意思!就是不知道缺月姐那边……”
熊一白回想起任缺月之前那副恋爱脑上头的样子,有些无语地说:
“……我跟你保证,缺月那边,意思只多不少。”
“真的吗?”
封弥晚眼睛一亮,抓住熊一白的手臂轻轻摇晃,
“那……一白,你这么聪明,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撮合一下,给她们助攻助攻?”
熊一白闻言,却故意板起了脸:
“办法嘛,倒不是没有。但是,我为什么要撮合她俩?她们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影响环境。而且,”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远处座位上正戴着耳机看窗外的赵疏桐,
“疏桐她之前,可没少破坏我的计划。”
封弥晚眨眨眼,“嗯?什么计划?”
熊一白凑近她,在她耳边说:“拿下你的计划。”
封弥晚睁大了眼睛:“不是吧一白!你……你居然还制定这种计划?你果然……果然很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