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缺月,她属于安静醉酒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抱着一个空酒瓶,蜷在单人沙发上,对着瓶口小声地、一遍遍地念叨:
“疏桐……别追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臭了……真香……”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最终,酒精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封弥晚四仰八叉地倒在长沙发上,睡得毫无形象。
赵疏桐追人追到一半,体力不支,抱着那只空碗,在地毯上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任缺月则维持着抱酒瓶的姿势,在单人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整个客厅,只剩下唯一清醒的熊一白。
她看着这横七竖八的惨烈现场,然后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
她先把碗从赵疏桐怀里拯救出来,然后试图把赵疏桐弄到卧室去。
无奈赵大小姐醉成一滩泥,根本扶不动。
唉———
熊一白只好把沙发上的封弥晚往里推了推,给赵疏桐在沙发上腾出个位置,又给她盖上了薄毯。
接着,她拿走了任缺月怀里的宝贝空酒瓶,给她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睡姿。
最后,她看着自家那个睡得直流口水的赛车手,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擦掉口水,盖好被子,低声说了句:
“小醉狗。”
第二天早上,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声音首先钻进了赵疏桐的梦里,她咂咂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着:
“……关火关火……水都烧开了……还不关火……”
说完,又把头埋进了毯子里。
紧接着,闹钟声又袭击了封弥晚的梦境。
“……谁……谁在我引擎盖上按喇叭……违规……罚钱……”
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然后一把抱住旁边的沙发靠垫,继续沉睡。
唯一被闹钟正常唤醒的熊一白,按掉了闹钟。
她洗漱完后,走到任缺月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缺月,醒醒,该准备去医院了。”
任缺月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揉着像是要裂开的太阳穴,挣扎着坐起来:
“几点了……”
“七点半。”
熊一白递给她一杯温水和醒酒药,
“把这个吃了,会好受点。”
任缺月接过,一口吞下,她看着客厅里另外两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叹了口气:
“她们俩……这可怎么办?”
熊一白思考了两秒钟:
“让她们继续睡吧。她俩不用上班,我们得走了。我给她们留张纸条,再弄点简单的早餐。”
“好主意。”
任缺月强撑着站起来,感觉脚下还有点飘,
“我来帮你。”
两人走进厨房。
趁着早餐准备的间隙,熊一白找到一张便签纸,写道:
两位醉猫:
早餐在桌上,宿醉药在旁边(建议饭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