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白点了点头:“好。去看看也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封弥晚眉开眼笑。
熊一白揉了揉她的头:“我走了,记得喂小蜜蜂。”
尔等凡人,不懂欣赏
晚上,封弥晚准时在医院门口接到了下班的熊一白。
两人买了些新鲜水果,来到了赵疏桐家门口。
封弥晚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
赵疏桐系着条围裙,出现在门后。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且极具冲击力的气味扑面而来,直接把门口的两人定在了原地。
封弥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捂住鼻子,表情扭曲地惊呼:
“哇靠!疏桐!你家什么情况?!谁……谁拉在客厅里了吗?!这味儿也太冲了!”
熊一白眉头紧紧皱起:
“缺月呢?是不是她被你谋杀后藏在哪个角落,现在……尸体开始发臭了?”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换鞋。
“什么跟什么啊!”
赵疏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尔等凡人,不懂欣赏,这是我刚煮好的螺蛳粉!正宗的!多香啊!哪里臭了?!”
就在这时,任缺月从卧室里跑了出来,脸上戴着一个一次性的口罩,表情生无可恋:
“小晚,一白,你们可算来了!救救我吧!”
她指着赵疏桐,
“她非要吃这个,我已经被熏得躲在房间里开了窗,连换气空调都开到最大档了!”
赵疏桐一扬下巴:
“切,你们都不懂!螺蛳粉跟榴莲一样,越臭越好吃,精髓就在这儿!”
封弥晚咂咂嘴,点评道:
“嚯,还是个老吃家。”
这时,赵疏桐转身进厨房,端出了一口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和“香气”的大锅,热情地招呼:
“谁来!跟我一起品尝这人世间难得的美味!”
她话音一落,门口的三个人动作整齐划一,猛地向后仰头,疯狂摇头。
熊一白更是直接抬起手,用袖子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伸手指向卫生间方向。
赵疏桐看着她这动作,不解道:
“她指厕所啥意思?想上厕所自己去啊,又没人拦着你。”
封弥晚忍着笑,帮忙翻译:“一白的意思是,求求你,端着你的‘美味’,去那里吃。”
她指了指卫生间。
任缺月举手:“我附议!强烈支持!”
赵疏桐瞪了她们一眼:
“去你们的!你家吗?你们家吗?啊?这是我家!来了我家就给我好好受着!”
“昨天你俩耍我的事还没跟你们算账呢,在这得寸进尺上了。”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封弥晚身上,
“晚晚~来,尝尝嘛!就尝一口!尝完我就不跟你计较昨天的事了,而且她们都不识货,你试试,保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