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默许般的信号,封弥晚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
她的手开始从睡衣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了熊一白腹部的皮肤。
熊一白终于忍不住问道:“说是睡觉的呢,手在干嘛?”
封弥晚那只正在作乱的手顿了一下,
“摸摸嘛……就摸摸……”
熊一白没再出声,算是默许了,反正……只要不过分,随她去吧。
那只手起初还算规矩,只是在腰腹间流连。
然而,试探的边界总是在得寸进尺中不断推移。
渐渐地,那只手开始向上摸去,终于攀上了那处柔软的高峰。
熊一白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呼吸微微一滞。
她正想把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从自己怀里推开一点,可就在这时,封弥晚仰起了脸,凑到她耳边:
“姐姐……亲亲。”
这一声姐姐叫出口,熊一白发现自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她完全没办法拒绝封弥晚。
于是她低下头,凑了过去。
开始的亲吻是轻柔的,但很快,熊一白就发现今天的节奏有些不对劲。
以往的亲吻,都是她占据着主导,可这一次,封弥晚格外主动。
她不仅热情地回应,甚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停在高峰的手也重新开始了动作,不再满足于轻轻的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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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与手上的动作同步进行,封弥晚彻底占据了主导权。
体力好
熊一白被她圈在身体与床垫之间,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理性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梧桐枝被风推着,枝桠相触,沙沙的声响渐密。
一记深吻结束,熊一白偏头喘了口气,抓住一丝空隙说道:
“不行……小蜂蜜,你下午还要训练。”
封弥晚的吻顺势落在她泛红的耳廓,呼吸灼热:
“没事……我体力好,你忘了吗?”
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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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漫过窗台,一点点爬上床单的褶皱,温柔却不容闪躲。
“再说了,”封弥晚的嗓音压低,“训练哪有你重要。”
熊一白还想说什么,却被封弥晚以吻封缄。
这次的吻不再急躁,熊一白推在她肩头的手,力道渐渐松懈下来。
风忽然急了些,梧桐叶的摩擦声变得暧昧,茉莉被吹得轻晃,甜香漫进来,浓得化不开。
熊一白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了,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也并不真想在这个时候喊停。
她闭上眼,在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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