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弥晚低低地笑出声:“放心,我有数。”
她的动作更加细致,但主导的地位却毫不动摇。
封弥晚似乎很享受这种一点点瓦解对方防线的过程。
她让风顺着窗缝钻进来,拂过窗帘的每一道纹路,卷着茉莉香蹭过墙面,花枝被风碰得轻晃,露珠滚落在青石板上。
“一白,”
她偶尔会停下,用鼻尖蹭蹭熊一白的脸颊或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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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重聚,将所有微光与悸动都裹在中央。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熊一白。
风势时急时缓,梧桐叶的起伏一波接一波,麦浪被疾风推着,又似潮水涨落,带着不可抗拒的韵律。
乌云蔽日时的沉郁,与漏下的光斑相撞,每一次触碰都像风卷着花香,漫过所有防线。
当最后一阵风掠过树梢,云层渐渐散开,
风暴渐歇。
她轻轻吻着熊一白的额头,才心满意足地翻身躺到一边,却依旧伸着手臂,让熊一白枕着自己的胳膊,将人圈在怀里。
两人都在平复着呼吸。
熊一白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么会的?”
封弥晚侧过身,手指卷着熊一白散落在枕边的长发:
“学了你的呀。”
熊一白挑眉:“那看来昨晚的强度还不够,还有功夫偷学?”
封弥晚不示弱地反击,凑近了些:
“那看来刚刚的强度还不够,你还有功夫说我?”
熊一白被她这现学现卖逗笑了:
“这也学?”
封弥晚理直气壮地说,
“那当然,别忘了,我一直觉得你的任何决定和决策都很英明,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榜样呢?”
熊一白眼底笑意更深,轻轻“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
“嗯,”封弥晚用力点头,“我不仅会学你,我还能超越你。”
“哦?”熊一白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超越?”
封弥晚凑得更近,二人的距离呼吸可闻:
“比如说…我还能再来一次。”
熊一白嘴角一勾,声音低缓:
“要再来一次…也是我再来一次。”
封弥晚伸出手摩挲着熊一白的脸颊,用气音说:
“那…试试?”
四目相对,刚刚平复下去的温度似乎又在眼神交缠中悄然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