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琵琶湖钢琴比赛和神户钢琴比赛就非常适合。
起手就参加重磅级比赛,真的很容易沦为重在参与的选手。
温言这方面咨询很有限,谢菲又很有经验,他想抓紧时间多了解一些。
两个人一直聊到了水果茶店打烊,话题还没聊完,又转战到宵夜糖水铺。
等温言再看手机,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谢菲是作为演奏家被邀请回国,明天还有和海城交响乐团的排练,他觉得不方便再耽误,说剩下的明天再聊,还问谢菲有没有时间能听一下陈远弹琴。
谢菲这次只在海城呆两天,但是过两个月还会来,海城音乐学院邀请他来开音乐会和讲课,到时候他的时间会比较充裕。
温言拿出手机打车,他说先送师兄他再回去,谢菲不同意,非要先送他自己再回酒店。
温言拗不过,只好妥协,说明天的晚饭他来请客,这个不许争,谢菲说好。
本来以为这个点尚黎已经睡了,或者至少在自己的房间,温言手上拿着派克的纸袋也没有什么防范。
刚开门,人还没走进玄关,一个巨大的影子从头顶投射下来:“温老师回来了。”
“你还没睡啊?”温言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上的东西藏在背后。
尚黎总觉得温言好像有点鬼鬼祟祟隐藏什么事,他按耐着巨大的不愉快,尽量语调平和:“如果到四点你还没有回来,我就打算报警。”
明明知道尚黎肯定是在开玩笑,可这个口气听起来又很严肃,温言扔下一句:“不要浪费警力资源。”换好拖鞋匆匆跑进房间。
尽管一晚上都躺在床上生闷气,温言居然和师兄聊到半夜,可答应过的事尚黎不会食言。
说好了这两天他都会送温言去学校,尚黎坐在餐桌前等温言起床,然后陪他吃好早餐。
“今天我到哪里接你?学校?”
两个人时间观念都很强,所以吃完早饭还能坐在餐桌前闲聊一会儿。
“今天我要去乐团找一下师兄,他说可以帮我听一下明天音乐会的曲子,昨天又有事麻烦他,晚上还会请他吃个饭。”
温言解释得很清楚:“把握不好时间,我还是自己打车回来,也很方便。”
“吃饭的时候给我发信息。”尚黎直言:“我开车去附近等你。
昨晚在家等你我确实很担心,今天我想离你近一点,至少可以早点见到你。”
听到尚黎这么说,温言心头一热:“可这也太麻烦了。”
“是我要和你结婚,照顾你是最基本的责任。”尚黎宽慰:“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温言无法再拒绝,“嗯,我会尽快,不会吃太久。”
今天的晚饭也主要是对谢菲提供的资源的感谢。